叫她知道了元灵的事她又会如何?
他本来就想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,永远也不会记起这些,渐渐地平静下去,他帮她除掉那个元灵,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她自己,可是如今倒好了,他这忙活了一场,什么目的都没达到,就连她也都想起来了,这是做的什么事?
“你干什么?”
燕思思着话,竟然从床上跳下去了,赤着脚就往书桌那里跑,神色匆忙,握着笔蘸着墨汁摆弄,钟遥当即就跟了过去,便听得她:“我记得卢芽的样子,我想把她画下来,我要把她画下来。”
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去忙活,她的眼神很专注,作画的手法很是娴熟,她这精力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他想告诉她,你别画了,其实我都知道,画出来能是什么样子,无非就是师父偷偷看着的那幅画作,可是他刚想要话,只了一个字,她就抬头冷言制止,“你不要吵我,我要把她画下来。”
这是一种病态的专注,洛经这家伙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,溜的还挺快,他就算是想要出去找大夫,可这也不能走开啊,谁知道他一刻不盯着这个丫头又要闯出什么祸来?
盯着就盯着吧,那就让她画。
钟遥眼下是不能平静的,他心里烦躁极了,这事情到了今了,有些事情是愈发明白了,可是他这心却越来越乱。
燕思思画这一幅画用了三个时辰,从白画到晚上,画完了就了一句“好了”,钟遥一看,果然是意料之郑
“是她。”他这样,“我在师父那里见过。”
燕思思作的丹青虽不算精致,但是大致模样不错,已经足以辨认。
“那就没错了。”燕思思道,“外祖父要致她于死地,是因为月牙村的事,据他所应该是他有一个侄儿在月牙村中为封前辈所害,所以他要报仇,可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封前辈和月牙村的关系?封前辈为何会气息奄奄的出现在越夏宫城?”
“月牙村?”钟遥拧眉,“这怎么可能?”
明明相隔这么远,这事儿怎么可能搅和到一块儿去?又是这个月牙村,怎么哪儿哪儿都有它?
“他亲口的,错不了。”燕思思回想道,“我知道是他,因为娘亲收留了封前辈,他参了我娘一本,别人他是大义灭亲,可是如今想来他是因为要除掉封前辈才要如此,他不惜对自己的女儿下手也要为他侄儿报仇,钟遥,他那侄儿和月牙村和封前辈肯定是有某种关系的,我要知道真相,我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害得我娘搭上了性命,我要把月牙村的事情查清楚。”
她如今记起来了,时候宫里的那些慌乱,当时年纪,看不懂的那些事如今一想就全明白了,娘亲被外祖父参了一本,出宫受伤被抬回来,父皇趁机除掉了娘……
所有的事情凑在一起才出现了最后的结果,父母不合已久,可是还能勉强相处,封眠的到来打破了这脆弱的平静,母亲与娘家人翻脸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