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跳过来抱着他的脖子,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你等我哦,我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就跟哄孩子似的。
钟遥觉得十分好笑,一时也没有来得及跟她什么,就见着她蹦蹦哒哒的出门去了。
也不知道他和她谁更像个孩子,他笑得开心极了,完全忘记了刚才那些思虑。
这才过了多久啊,从前只有他调戏她的份儿,抱着她哄她喊哥哥,丫头有时候声音软软的,有时候又会炸毛,明明都吓得哆嗦了还要跳起来同他吵,怎么如今这就变了呢?
自从她表明心迹以后都占了他多少次便宜了?
也不对,她表明心迹以前就已然如此。
那双眼睛总是很无辜,清澈的像山间的溪水,却总是做一些这样不单纯的事,这种反差倒总是把人撩得心里痒痒的,有时候被她撩了,他也忍不住就顺其自然了,那一瞬他会忘记心中的矛盾和纠结,享受她的拥抱和亲吻。
她应该是这世上最可爱的姑娘了吧,一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。
可惜这么好的姑娘他却只能望梅止渴,想到这里他就高兴不起来了。
封眠回来的倒是真快,因为她只端了一碗白粥,给他把桌子端上了床,又给他扶起来,身后靠了一个枕头,照顾起人来真是十分的妥帖,钟遥都没有想过她还有如茨一面。
“你这伤挺严重的,才退了热,还是吃点儿白粥算了,至少不能空着肚子。”她细心的给他解释,询问他的意见,“这一个枕头垫着够吗?要不我再给你拿一个?还有你这手……要不然还是我喂你吧。”
“别别别。”钟遥连忙拒绝,“我赡是左手,不耽误右手吃饭。”
“好吧,那也校”她有些失落,这家伙病了这么一场怎么也没有病坏脑子?还记得要与她疏远。
“那你需要喝口水吗?”她又问。
钟遥举了举手里的汤匙,示意自己其实是在喝粥。
封眠恹恹儿的垂下脑袋,好吧,是她在没话找话。
他还真是喝粥就喝粥,食不言寝不语的,从前还真没有发现他有这样的品质,给他把饭送到嘴边儿了,他就对她视而不见,他应该是故意的吧?反正她能够感受到他的故意。
有意疏远,不肯接受她的思慕与爱恋,他为何会如此?
从前她总是想不明白,她这么好,长的好,性子甜美,还对他死心塌地的,为什么他会不喜欢他呢?如今她就知道了,这问题还是出在盘龙丹上。
就因为这颗盘龙丹,导致她有时候会变成另外一个人,那个人有自己的思想,暴虐残忍,总是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,一点儿都不可爱,然而更重要的是,这个人自称封前辈,那不就是阿遥的母亲吗?
这就很麻烦了,就是当他面对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姑娘的时候,还要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,这个姑娘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