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变成自己的母亲,若是跟她谈爱慕之情,心里那一关是真难过。
她想着,若是她自己面临这样尴尬的处境,也一定不能接受的,所以最简单粗暴的办法就是拒绝她。
这个时候她不止觉得钟遥可怜,自己也是真可怜。
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如今就要有爱不能爱吗?
看看钟遥这副对她爱答不理的样子,真是叫人难过。
看着那一碗粥见底了,她就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盛的不够,“你要不要再来一碗?我去给你盛?”
钟遥抿了抿唇,“不需要了,谢谢你啊。”
“跟我什么谢?我喜欢你,就是要对你好,我心里很开心的,不需要你跟我什么谢谢。”她着这话一点点的靠近他,待到这话全都完的时候两个人几乎已经鼻尖相对,钟遥惊得一下子就弹开了,冷着一张脸对她,“虽然我是很感激你,但是男女授受不轻,你离我远点儿。”
男女授受不亲?
这话从他嘴里出来怎么就那么搞笑呢?
弄得她现在越来越像调戏良家妇女的霸道恶少了,可从前明明就是他调戏她的呀,那个时候怎么不听得他这样?
“哥哥……”这声音软软的,酥酥的,钟遥觉得这丫头一定是疯了,又来这么撩拨他,明明以前都是他哄着她喊,可如今她这么主动了他为何却觉得很是惊悚呢?
“谁是你哥哥?你哥在越夏。”他一副坚贞不屈的模样,咬牙纠正她。
可她却像个妖精似的,趁着他还受着伤,才退了热可能脑子也不太清醒,一下子就朝他扑过去了,这女人,钟遥都要喊救命了,这待会儿要是发生什么算是他的错吗?
算谁的错也不行啊,关键是他不能这样啊……
“眠你冷静一点,燕思思你冷静一点!”他真要喊救命了,可是她却停了下来,笑得那叫一个温柔甜美,撤去床上的桌子,举着脑袋坐在他床前了,只是笑着,静静地看着他,良久,才道:“阿遥你怎么那么怂呢?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?”
你当然不怕?你什么都不知道。
钟遥这样想,若是他也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,他跟她要是真发生了什么,要是真在一起了,那得是什么场面啊?
正常情况下,她是他的妻,在某种不正常的情况下,她就成了他的母亲,他这母亲还跟别饶母亲不一样,老是想着要杀他,可即便是如此,他还是能够告诉自己,母亲早在很久以前就死在了月落阵里,留在思思身体里的不过是个元灵,思思就是思思,这并不是不能够接受的事。
然而,思思想要正常的活就不能老让这个元灵觉醒,不能刺激她,这要是他跟燕思思在一起了,元灵不高兴了,再频繁出没,那这个丫头的安生日子也就到头了。
其实他们两个人真的不适合在一起,若是不在一起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