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世界都挺有趣的,呵,陈泽,她的夫君。
“干嘛要把人都赶出去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做什么坏事呢,也就是我胆子大,换做寻常姑娘,恐怕要被你吓死。”路乔笑着,“今胆子怎么这么大?竟然敢叫眠来见我,不怕她接应我啊?”
陈泽只专心地摆弄着她的伤口,许久之后像是得了空儿了才抬头瞥了她一眼,“你是我夫人,我对你做什么都不算坏事。”
就这样吗?
路乔伸起那只没有受赡手,弯起食指轻轻地划过他的脸,轻挑得像个风尘女子,她低下头来就靠在他的耳边,缓缓的吹了一口气,吹得人痒痒的,“光顾着过嘴瘾了,怎么就不见你下手呢?难道你不行?”
“路乔,你在作死。”他冷声提醒。
“娶个媳妇儿就在这儿摆着,你是废人吗?你这么没用,路南月知不知道?我路乔风流至如今,也算是阅男无数,陈泽,是个男人都比你强。”
他对这样的侮辱置若罔闻,她对此就有所不满,于是也不想配合了,她就去拽自己的手,“放开我吧,我可以自己来。”
他一下子就给她捏紧了,看上去那是在给她包扎伤口,其实手上那劲儿像要给她捏碎,她终于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愤怒,恨声道:“我要你放开我!”
为什么这手要被他攥在手里?为什么他就可以为所欲为?为什么要把生活过成这个样子?为什么交心的好姐妹来了,她都不敢一句实话,就这么窝窝囊囊地活着!
“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她开始拼命的挣扎,就像濒死的鱼在岸上扑腾,她还有一嘴尖锐的牙齿咬着他的手腕,刮起他的血肉,像是这世间最恶毒的兽,可她嘴里一直在呜咽,眼眶里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。
大约是她挣扎的太厉害了,又或者是他被咬的太疼了,所以终于松开了她,他一松开她,她就不咬了,漂亮的眼睛里有一丝茫然,有一丝恍惚,就眼巴巴儿的盯着他,他知道这都是绝望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绝望呢?明明我很爱你啊。”他没有理会自己手上的齿印,没有理会自己的鲜血淋漓,却将那只受赡手轻轻地搭在了她的头顶,她的头发软软的,摸起来特别舒服,完全可以治愈伤口火辣辣的疼,都头发软的人心也软,可是这个女人心怎么这么硬啊?竟然这么恶狠狠地咬他,像是要撕下他的皮肉来,这血腥气可能叫她心里舒服半分吗?
她听到了这话,咯咯咯的笑出声来。
“你这么爱我为什么不对我好点儿呢?”她道,“爱一个人不是就应该对她好吗?”
他对她不够好吗?
也是,叫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嫁过来,叫她与心中的良人分开,把她关在这个院子里,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在对她好。
可是,这是他的方式啊,他温柔的看着她,声音仿佛春风般温暖,“我已经在对你好了啊,我会一直把你带在身边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