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你自己不作死就再也不会受伤,我会保护你的,我会给你安稳,我此生就爱你一个,绝不纳妾,我这么爱你,可你怎么就不明白呢?”
“那为什么不放我走?和离不好吗?当然你若是咽不下这口气,还可以将我休弃,未必一定要和离的,你对我好,是你以为对我好,可是我跟你你这方法不对,你对我好应该是我自己感受到的那种好,你就应该让我快乐,你知道吗?你给我自由,我就快乐,你爱我你就让我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,你非要把我留在身边,你这就是自私你知道吗?你不是爱我,你是爱你自己,你这种虚伪的爱你就让我很痛苦,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他一声断喝,像是再也无法忍受,他就冷冷的盯着他,目光如刀锋般犀利,“就当我是自私吧,我当然要爱自己,若是连我都不肯如此,难道要指望你吗?指望你来爱我吗?”
呵,这才是他嘛,路乔就觉得挺讽刺的,什么爱不爱的,假惺惺,早点承认不就好了嘛,打着爱的旗号他想做什么?他口口声声着爱她,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爱她的事,他肯定是指望不上她,她恨他。
“那你的爱还真是脆弱的很呐。”她淡淡地。
“我叫大夫进来给你包扎,你好好养病,不要再作了。”
他撂下这一句话人就走了,看上去心情不太好的样子,他来的时候心情就不太好,被她恶心了一番,一定快要气死了。
就这样耗着吧,她想,她自己的事她自己处理就好,宁愿这样耗着也不想眠他们掺和进来,大家都是江湖上得上名号的人物,醉狐帮可不能因为一个她再同明月阁和云华门交恶。
阿修与晚袖就等在外头,陈泽一出来二人就迎了过去,晚袖是个心细的人,一眼就发现了他手上的伤,不由得心生担忧,“先让大夫给门主包扎一下吧。”
陈泽摆了摆手,“无妨,先让大夫去看看她。”
“是。”门主这个时候还惦记着她,晚袖心中更为怨恨屋里那女子,简直是不识好歹,从来没有见门主对谁这样好过,衣食住行处处精致,凡是以她的喜好为先,她十日里有九日要发脾气,可是门主从来不和她计较,如今竟然动起粗来,愈发过分了。
不仅如此,陈泽还又特意强调了一番,“还是,尽量不要和她话,不许她出门,无论谁来见她都给我拦在门外,就她在静养,不宜见客。”
方才封眠来过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,他在房里查看过一番,并无不妥之处,也就是那处伤,他觉得分外可疑,摸不准他们会用什么手段,所以他特地将那包扎好的布条子解开,又重新上药,伤口也不像是动了什么手脚,他这才稍稍放了心。
“方才封姑娘过来的时候,夫裙是没有什么不妥的话,就聊零儿往事,还谈到了门主的好,什么不让封姑娘做手脚,她是自己愿意留下来的,只要能够摆脱路阁主,她做什么都愿意。”晚袖将方才听到的一一禀报,其实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