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间一阵刺痛,封眠心里一紧,手上已经蓄满了力却不能发,只是紧紧的攥成了一个拳头,罢了,死就死吧,即便是死了也不能叫他的阴谋得逞!她眼睛一闭,横着心只管往那剑刃儿上撞!在场的人俱是一惊,叶一舟没有料到她竟有这样的勇气,竟这般能忍,下意识的便将剑往下落了,钟遥与时度得了这契机,拔剑冲了过来,封眠趁乱逃离,就站在一边了,看着双方厮打,她逃到了门外,大声喊道:“别跟他纠缠,我们先走!”
钟遥已经杀红了眼,他身上杀气很重,就是那种暴戾的气息惊得时度停下手来,看来他的武功这些日子颇有进益,只他一人叶一舟便难以招架,到了后来几乎只剩下被动挨打的份儿,这样下去他怕是要把人给打死,时度一咬牙,瞅准了时机拦腰抱住了他,“走了!眠她已经没事了,不可在此久留。”
叶一舟已经倒在地上了,完全没有了还手之力却在那里狂笑,就像疯了一样,仿佛这场交手中被打败的那一个不是他,他还是胜利者,掌握着对方的生死,他还是那么嚣张,他就是个疯子,笑起来更像魔鬼。
封眠又从门外跑了进来,看着这个人她心里就想,这世上魔头真不少,谁又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成魔?边儿上的钟遥这会儿就像是暴怒的野兽,满眼猩红,别看他是站着,叶一舟是躺着,其是他的状况比叶一舟强不到哪里去,他现在很不正常,这模样完全不是平日里的他,倒像是在漠兰城那夜那样的暴戾!
一定是因为太伤心了,又太生气了,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吧……封眠抚着他的胸口,柔声道:“阿遥,我们先走,不管他了好不好?”
叶庄也不只是来了叶一舟一个,这院子里没准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一个人,万一钟遥把他给杀了,那阿遥他也死定了。
“我们走吧。“她道,“你这样让我很担心。”
钟遥的气息慢慢平复,转过头来定定地看着她,目光扫向她的脖颈处,那是一道细细的血痕,却叫他心中一阵刺痛,眼前的姑娘眼神里充满担忧,眸子有些湿润,他心都碎了,轻轻地揽她入怀,“好,我们走!”
叶一舟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动他的姑娘,他恨不得宰了他喂狗!可是现在不是时机,他站不住理,杀了一庄之主恐怕要激起众怒,到时候他自身难保,如何保证眠活着离开这里?
叶一舟你就给我等着,别让老子逮到机会收拾你!
这些人都走了才有叶一舟的亲随冲进来,扶起自家倒在地上的主子,一脸担忧道:“您怎么样了?”
“无妨。”叶一舟摆了摆手。
“属下还是给您找个大夫来吧,看一看才能安心啊。”
这话倒是合他的心思,叶一舟心情不错的样子,“那还不快去?庄主我不过是请眠姑娘尝一尝这新茶,那钟遥竟然心生醋意打上门来,给我打得昏迷不醒,简直是莽撞可恨,还残忍!”
昏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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