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那手下怔了怔才反应过来,连忙去安排。
钟遥等人回到房间,只有云芝一个人在焦急的等了,见了众人回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,“眠你没事吧?”她抓着封眠的手,几乎在下一瞬就发现了她脖间的伤痕,惊愕道:“动手了?”
时度凉凉地:“不动手也没办法把人带回来,叶一舟那个东西他是越发猖狂了,大庭广众之下竟然没有丝毫顾忌,直接把人带走。”
钟遥无暇理会其他,他只关心封眠脖子上的伤,拉着她坐在床前,翻出药箱来给她上药,声音十分轻柔,“你忍一忍,这药有点疼。”
“但是效果却是最好的,绝对不会留疤。”云芝在一旁笑着补充,“不管怎么样人没事就好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要算漳话等以后逮着机会。”
不愧是兄妹俩,想法都是如出一辙,回头这仇一定得报。
“总觉得这件事不简单,他这么做是图什么啊?难道真的是无理取闹?”时度心中一直有所疑虑,他的感觉很不好,可能要出事,可是会是什么事呢?
“他是想陷害我。”封眠道,“他这么做只是为了逼迫我失去心智,我受盘龙丹所困,时常无法控制自己,可能会变做另外一个人,那个人她戾气很重,武艺卓绝,一个一顶一的高手。”
“这我们都知道啊。”云芝耸了耸肩,当年眠姑娘在卢安山徒手撕恶狼是他们都知道的事,“可是叶一舟怎么知道的?这可能吗?”
“他亲口承认的。”封眠闭了闭眼,也不知道这事情要如何应对,既然是有心相害绝对不会就此罢手,一定还会有后手,他刚刚笑的那么张狂那么得意,这让她心里很不安,“他了,郑宁羽是我杀的。”
钟遥淡淡地:“假的,郑宁羽出事当晚,你在封止房里与他叙话,之后随我一同回房,再也没有出去过。”
“是假的啊。”她皱了皱眉,“我觉得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,我自己心里很清楚,杀了个人唉,这是大的事,即便是失控了也不会忘的干干净净吧,阿遥你……为什么要这样?”
钟遥这话本没有什么问题,反倒是她这问的人显得心虚,钟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并没有话。
反倒是云芝道:“二师哥的意思是,即便他想陷害你,可你有人证啊,这就是不在场的证据,先有封止后有二师哥,表面上得下去。”
这话音才落,时度就来泼冷水了,“可麻烦就麻烦在阿遥的话有偏私包庇之嫌,怕是不足以做人证,不足以取信于他人,还是要想别的办法。”
“办法也并不是没有,我想了想,这大宅中能够轻易杀死郑宁羽的人恐怕不多,也就是封止、路南月、陈泽这三位,要是找凶手得从他们中间找,其他人就算是有心也无力,而我只要忍住了,这段日子盘龙丹不要发作,我就做个武功平平的仓山派弟子,叶一舟敢指认是我做的恐怕任谁都不会信。”封眠道,“只是我在想,杀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