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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拿起边儿上的软枕就往他身上砸,边哭边骂,“你个臭流氓,你这个骗子,真是讨厌死了。”
钟遥手忙脚乱一阵躲闪,最后将人环抱了搂进自己怀里了,将她抱得死死的,情绪激动的女人其实是脆弱的,很容易就能够被他控制住,连手里的枕头都掉了,这会儿就像一只受赡兔子红着眼睛瞪着他,钟遥亲了亲她的额头,笑着:“刚刚听墙角了吧?知道的还挺多,记性也好,竟然还记得练字的事儿呢。”
这话就跟表扬似的,封眠正要质问,便听到他继续了,“我跟她真的是清白的,我给你讲个故事哈,不过你一定得记着,里面那个男主角他不是我,他不是我。”
他徐徐道来:“从前有个姑娘她奉师父之命出去执行任务,结果受伤了,赡还是眼睛,她运气不错,被一男子给救了,这男子医好了她的伤,对她百般照顾,还跟她有了一个约定,就是相处一段时间,就是指养赡那段时间,伤养好了就分手,真会玩儿,浪漫!”
“后来姑娘眼睛好了,他们就分手了是吗?这就是所谓的好聚好散?”封眠道,“这是谁主动提的?是那个男的吧?郑连翘一定是不乐意的,这男人人品有问题,不想对一段感情负责到底,竟然还要去撩拨,你他是不是人渣?”
这到最后就是咬牙切齿了,钟遥总觉得她是在骂他。
都不是他了嘛,怎么还这么大的火气呢?
“他是,他当然是,他就是个人渣,我跟你他不止坑姑娘,他还坑兄弟,你都不知道他兄弟被他害的有多惨,还要被骂人渣。”钟遥也跟着一起骂,这样骂还是挺出气的,真的是很想多骂几句!
“你知道就好!”封眠讽刺道。
“可这种人渣当然不会是我。”钟遥道,“你见过谁这样卖力的骂自己?疯了?”
“不是你是谁?你本来就不正常。”封眠现在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人,他做出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,“兄弟?难不成是时度师兄?”
大师兄怎么可能?大师兄可是个正人君子,从来不会拈花惹草,更不会这样胡闹,搞事情。
“是花明!”钟遥道。
“你还不如是大师兄!”封眠给了他一个白眼,花明这个人她见过,要到稳重,比大师兄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能不能换个人栽赃陷害啊?
“就是他!”钟遥委屈道,“你看你怎么不信呢?也是,这个人仗着自己长了一副忠厚的面孔到处假装老实,实在是个最奸猾的人。”
“老实倒算不上,奸滑是有的。”封眠道。
“对。”钟遥认可,却听到封眠又,“可人家花大哥那么稳重,他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图什么?”
“他也就是看上去稳重,所以他那副嘴脸就是用来骗饶嘛,我怎么知道他图什么?他就告诉我要我给他保密,不要跟任何人出真相,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