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郑连翘找到我头上,那我就假装她没有找错,我以前觉得没什么,反正在世人眼里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再加上一个负心汉的称谓我也无所谓,就给他两肋插刀了,结果现在被他害的插我两刀,真是有嘴也不清。”钟遥柔声道,“后来遇到了你,我意识到自己喜欢你,我就觉得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所以之前我是跟她清楚了,可是她不信,你她不信我也没办法,我只能劝她找花明。”
这可真是不白之冤啊,有时候他真的只怪自己,年幼无知交友不慎,先是叶一舟那个人,又是花明这个……呃……这个人脑子有问题,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他……
“总之,我是无辜的,你不能怪我。”
“这么久了你就从来没有问过他为什么?”封眠好奇,今日花明屡次维护郑连翘,情分是可见的,不过既然喜欢无意相负,为何要玩这一手?这不就是多余的嘛?
若是郑连翘知道当年那个人是他,那绝对就喜欢他了呀,这个叫做两情相悦,多么和平与美好,花明这不是没事找事嘛。
钟遥也是个傻子,竟然都不知道为什么吗?就这样给人背锅?
“他要是想的话应该会出来,要是不想的话何必勉强他呢,我就是给他帮个忙,帮个忙做个好人就行了,何必要逼他一些他不想的话,这个叫做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,问多了就是帮了忙也叫人寒心啊。”钟遥笑了笑。
这家伙有时候是真没脑子,封眠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同情了,这个花明真是一点都不仗义,就是看中了钟遥老实。
钟遥……老实?
封眠总觉得这两个词儿不应该一起出现,或者应该他这个人忒豪气,太豁达,简直到了不像话的地步。
她觉得自己眼光有问题,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人呢?就跟个傻子似的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他还不打算实话吗?”封眠道,“总觉得郑连翘并非善类,回头她再认定你是负心汉,因爱生恨报复你,你这不是给自己树敌吗?”
“眠,我不怕树担”他突然一脸认真地道,“在这个江湖上讨厌我的人多了,可他们因为忌惮着醉狐帮的势力根本就不敢对我怎样,而反过来,若是一朝醉狐帮失势,即便是没有仇怨,那也都成了仇敌,人在江湖,自己过得好不好取决于自己够不够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