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酷的提醒,“你去吧。”
晚袖这才退下了。
晚袖才走,于修便匆忙找了过来,“主上,闹起来了。”
这是谁又闹起来了?陈泽拧眉,“不是闹够了,哭够了,睡下了吗?怎么又要闹?”
于修乍一听这话就愣住了,“啊?什么?”
不过倾刻间就反应过来,赶紧道:“不是夫人,是叶庄主与封姑娘。”
叶一舟和封眠?
有点儿意思。
这热闹有看头,陈泽赶紧带着于修去处理。
这是怎么一回事呢?先是叶一舟那边,自打钟遥一行人离去之后他就开始装死,躺在床上那叫一个昏迷不醒,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,就连脸上都青了好大一块儿,看着就是被人狠狠揍了一顿,揍到卧床不起,只手底下的几个人请大夫的请大夫,哭的哭,请大夫的人多了些,路上更是撞着了不少人,见着一个人就将事情原委一回,道那钟遥如何下手狠辣上门滋事,如何不知礼数,又如何同那眠姑娘不清不楚,简直就是个不知廉耻的色狼恶棍,心胸狭窄的人,手段残忍的魔头。
这许多人出门去请了个大夫,就闹的整个宅子里的人都知道了钟遥的恶行,大伙儿都是江湖中人,同为名门正派,自然要互相关心,相互扶持,知道叶庄主赡这样的重,不去看看也是不像话,于是大家都尽了礼数,往他院子里凑去了。
花明得了这消息时也去探望,不过去之前他顺道儿去了一趟钟遥那里,了下情况,钟遥等人立时就明了了那个饶花花肠子,于是来个将计就计,受伤怎么了,谁家还没有个受赡呢?眠姑娘脖子上那道血痕血淋淋的,力道稍重些就是致命了,那位叶庄主请人去喝茶竟是拿着刀子请的,喝茶需要割断喉管吗?这步骤可不太对。
受伤了要昏迷不醒也是可以的,叶庄主一个大男人,身强力壮,武功也不弱,谁都知道他勤于习武,如今绑了人家姑娘,被一位行侠仗义的侠客一顿老拳伺候竟然就昏死过去了,当真是与他实力不相符合的娇弱啊,他都这样了,眠姑娘一介弱女子,身手一般,胆子还,这被人拿着刀子请去喝茶,差点割断的喉管,定然是受到了不的惊吓,如何承受的住,可不就得昏迷了嘛。
于是两边儿都来了个昏迷不醒,都叫人出去请大夫,同一位大夫受到两厢邀请,有的已经走在半道儿上了还要被另一家截去,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,如此作为不免惹人耻笑,一场闹剧吸引了众饶眼球,这一个传一个的也就闹大了,终于闹到了于修那里,惊动了陈泽这个云华门正主儿。
陈泽面对着局面也是不好处理,首先面对的问题就是他要先去哪里才好,这是不是代表了一种态度?这两家向来不对付,如今在他的地盘上闹起来也真是让人为难,他想了想,本着由近及远顺路的原则先去到了封眠处,再去寻了叶一舟。
封眠这里,封止作为她的师父此刻亲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