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着,封跃白也是一并陪同,另外在场之人便只有醉狐帮一众人了。
这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,尤其是钟遥,阴沉沉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,拳头都攥得紧紧的,一看就是想报仇,陈泽只好宽慰:“眠姑娘是受了惊吓,会好起来的。”
钟遥道:“陈门主啊,叶一舟此举可真是下了您的面子了。”
是啊,这不管是江湖还是哪里,都要讲个理数吧,你客居于别人家里,纵使是见着仇人了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都得忍一忍嘛,怎么能在人家家里动手?真是没有礼数。
陈泽道:“陈某哪有什么面子,不过是大家伙儿赏的脸面,应邀前来凑一凑,倒是可怜的眠姑娘,起来内子与她还是金兰之交,若是知道了她如今这番恐怕要伤心,陈某心中也是十分不安啊。”
心中不安吗?钟遥想,你这不安的还挺含蓄,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。
封止捻着自己的白胡子道:“到底是年轻人火气大,这动手就动手,可怜我家眠在山上的时候一贯都是娇养的,哪里受过这样的苦。”
封跃白听闻此言,便赶紧劝道:“丫头总要见世面,人在江湖总是少不了危险重重,少不了磕磕碰碰,师父莫要过于担忧了。”
倒是和和气气的一家子,陈泽从前只听醉狐帮与仓山派也是不和的,如今闹了这么一场笑话,竟然是这两家子待在一处,这就成了一家人了?看那封跃白,此刻眉头紧锁,嘴里着宽慰的话,其实看上去最是担忧不过,像极了一个牵挂着自家妹妹的哥哥,他轻轻地拍了拍钟遥的肩,就像是对待妹夫一般的亲昵,钟遥竟然也给了他好脸色,云芝坐在床边眼睛红红的,简直快要哭出来了,在场之人最冷静的当数时度,他客客气气的将陈泽送出门去,还笑着:“眠姑娘向来是宽厚的,人醒了这事情也就了了,门主不必担心闹起事来,这点道理大伙儿都还是懂的。”
陈泽笑着点头:“眠姑娘就辛苦诸位照顾了。”
……
且看封眠这边,她一开始装病的时候只是躲在屋子里盖上了被子,吃点儿零嘴啊,喝点儿水啊,都是可以的,直到封止带着封跃白过来,两个人就守在她的床边不动了,这样的坚守夺去了她最后的自由,她很难受,想动又不敢动,连眼皮子都不敢抬一下,简直是可怜极了。
可这还不算完,这没过多久陈泽又来凑热闹,她更是装的艰难,当时她心跳的特别快,多一个人就多一双眼睛,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,何况陈泽这个人忒狡猾。
但这些都不算什么,比起后面要经历的事,这些真的都不算什么。封跃白这个人他懂医术吗?他要是懂医术的话当初怎么不自己给她瞧病,反倒是去到了云角寨,将她交到了醉狐帮的手里?他要是不懂的话,或者不太懂的话,就不要拿出袖子里的银针来吓人好不好?竟然要给她施针!
“会有一点儿疼,不过一下子就好。”他倒是风轻云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