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贼惦记着,他认定了是我害死了叶仲,这一回打定主意要陷害我,可是我人都躺这儿了,什么都做不了,不管他以后又要搞出什么花样,这脏水都休想泼到我头上。”
云芝看着这二人在一处,只觉得岁月静好分外和谐,添上她就多余了,便缓步走了出去,这人演技也是一流的,去到门口把门儿带上,还不忘抹了把眼泪,装作伤心的模样。
陈泽从叶一舟那边儿出来就撞见了路南月,路南月手里提着一坛子酒,这就漫出香气来了,正朝着叶一舟这里来,陈泽笑着寒暄:“兄长这是去往何处啊?”
路南月道:“听出了官司,特来瞧这热闹,妹夫不要见怪才好啊。”
“探病还带酒?”陈泽有些不解,“兄长你可能不知道叶庄主人还躺在那儿昏迷不醒,这酒怕是喝不了了。”
“哎,妹夫此言差矣,酒是给我自己喝的,这台上有戏看有乐子寻,岂能没有好酒啊?”他倒是觉得理所当然,人家都病得昏倒了,他却拿着酒到人家病床前取乐,这是什么做派?不免叫人觉得荒唐,如此下去他怕是也要做了这热闹中的一份子了。
陈泽感叹道:“兄长好兴致,珍重。”
两人就此分开,于修看着这路南月心中充满粒忧,不由得声道:“主上,路阁主他这样会否太过惹眼?”
是有些惹眼了,不像他平日里的做派,不过这个时候就是要乱,越乱才越好,陈泽微微勾唇,“两边儿都叫咱们的人盯紧些,若有异常及时来禀。”
“是。”于修应了声。
陈泽这在自家院子里溜达了一圈儿,又遇上了自家大舅子,不由得就想到了自己刚娶进门的夫人,之前听她闹了一番睡下了,也不知她真的睡得着吗?此刻手上的其他事都可以放一放,看一看她最是要紧,于是便慢慢悠悠地回去卧房了。
路乔睡得还真挺沉的,呼吸就挺沉重,一下一下的似乎是累极了,眼角泪渍未干,泪水却是像那断了线的珠串不断地往下落,眼圈已经发红,眉头微微皱着看着甚是可怜,陈泽轻轻地点零她的鼻子,还真别,即便是路乔这样的人也会有讨人喜欢的一面,就比如现在,温婉巧,颇惹人怜惜。
她要是一直都这样就好了,陈泽想,她的人生本可以不用这样辛苦,出身虽不算显赫,但也是大富大贵之家,若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后院儿里做个正经女子,也不至于给了路南月那么多名正言顺折磨她的借口,如今把自己弄得声名狼藉,还不肯收敛,这也就是人在江湖,落在了他的手里,若是在京城,这样的女子哪个好人家敢收?怕是一辈子都毁了,轻则孤苦伶仃一生,重则把命搭进去,不守妇道的女人被沉塘的被填井的有的是,这样起来还是路南月对她太过宽纵,若是真得以生死相逼迫,她纵使是胆子再大也会怕,或许便不会如此荒唐了。
路南月对她太过宽纵?陈泽才想到这个就觉得好笑,下手那般狠辣,对着自己妹妹就跟逮着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