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底下有几个这样的哥哥?这样也能叫宽纵?可细细想来,他也的确没有因为“贞洁”两个字就要了自己妹妹的命啊。这世上有多少男子逼迫女子以命来护着这两个字?甚至是女子本身也惯常以此压迫女子。失贞的女子因着“廉耻”二字寻了死路的大有人在,即便未曾自寻死路,这世上众人轻则言语上的羞辱,重则直接上手处死,这便是大多数的现实。
路南月还真是不算狠辣,路乔做了这许多的荒唐事,不过只是一顿毒打而已,这世上的大多数人都远比他狠毒的多,路乔这样的竟也算是幸运,投身到了好人家吗?
他这样想着就觉得挺好笑的,路乔这觉睡得不安稳啊,嘴里似乎呢喃着什么,这声音太,又是口齿不清的,他一时也听不明白,倒是她脸上渐渐泛了红,额角冒出了汗珠子,他将手轻轻地搭上去,竟是烫极了。
发热了!
陈泽心里一紧,脸色沉得快要滴水,愣是把院子里服侍的吓了一跳,他看了一眼屋子里,压低了声音怒斥晚袖,“你怎么办事的?是不是人死了你都不知道?”
死了?这句话问的晚袖懵了,“您……奴婢……夫人……”
“大夫呢?”
“今儿没出去,在隔壁呢。”
“还不快去请!”于修赶紧提醒。
晚袖拔腿便是跑,院子里众人都是出了一身冷汗,门主素来待人冷淡,偏对这新夫人十分上心,新夫人压根儿就不是个安分的,嫁过来就没安生过几,同门主话向来也是不客气的,甚至到了尖酸刻薄的地步,可门主就是把她放在了心尖上,除了不让出这道门儿什么都是肯的,都要给她最好的。
这场景像什么呢?众人并不知道内情为何,只不过心底都有所猜测,大抵是这夫人总想着脱身而去,背弃自己的夫君私逃,行这大逆不道之事。院子里这些服侍的虽大字不识几个,未曾读过书,却也知道夫为妻纲的道理,这有了夫君了,挨打挨骂都是命,雷霆雨露都是恩,即便嫁的是个魔头也得忍了,想要少受些苦,那就要尽心服侍,讨得夫君欢心才是正事,这新夫人出身名门,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,何况这门主实在是个不错的丈夫,论模样论德行都没得挑的,新夫人竟如此不识抬举,不知好歹,简直是给女人丢脸。
想到这里,痴情的陈泽在这不知好歹的女人衬托下简直是有光辉在闪烁,这极品好男人上有地下无的,真是稀罕。
大夫在给路乔施针,陈泽就守在床边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,见那大夫忙过了,就赶紧问,“敢问先生,内子这是如何了?”
大夫指着她手上的伤,无奈地摇头:“夫人这身上新绳着旧伤,老是不见好这对身子有损,何况这屋子里也太过憋闷,开窗虽能通风,但也不如常去外头走走,再有就是心病还须心药医,夫人郁结于心,长此以往只怕是不妥。”
心病还须心药医?陈泽讽刺一笑,那这个可就治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