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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乔啊路乔,你是真不想活了吗?就是要把自己搞死?他陈泽打就进了这云华门,见过了多少人和事,但这么轴的她还是头一个。
路乔的心病是什么?
离开这四四方方的院子过回从前来的日子?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?可这个她这辈子都别想了。
“烦请先生开药吧。”他只了这句,人便留在路乔这里了。
这宅子里一下子还真是病倒了不少人,不过这路乔病得正是时候,他自家夫人都如此了,顾不上旁的也是有的,就叫他们闹罢了,且看最后要闹成什么样子。
路乔拉紧了被子蜷缩成一团,瘦弱的身子让她看上去就那么一丁点儿,就像是狂风中的一粒沙子随风而去,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,任这世道摆弄。
陈泽坐在远处的桌案前,这桌案一看就是新的,连半点划痕都没有,他想起来她之前闹了一番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,但她当时或许就是心里不爽快,急于发泄,总不会想到这个,她又怎会明白这个道理呢?她之所以这样轴,这样倔强的活着,就是放不下旧的,拿不起新的,这就是路乔。
柳刈带着人去打探消息,费了许多时间都没个结果,时度又派了一个人去到尹庄了,他是想着这人要是没死总得要回家吧,有句话不是嘛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的,万一人要是真的在家他们不是白折腾嘛。
柳刈道:“属下觉得这事儿悬。”
“如何了?”时度道,“你是知道什么?”
他摇了摇头,“倒也不是知道什么,只是这武林大会各门各派都有出席的,只除了这尹庄,据属下了解,这位尹庄主素来不是出头冒尖儿的,不会让自己成为如此特殊的存在,同众家不一样,一不心就成了靶子了,但若是如此了,只怕是他不得已,来不了了,或者是来了……却出事了。”
柳刈这一番话分析的不无道理,人在江湖看着潇洒,其实终究是世俗的,为了在这个世俗的世上活下去,过得好一些,免不了就要抱团,要拉拢更多的相好,做成自己的圈子,这圈子护人,有了这圈子才不至于孤身一人孤苦无依任人拿捏,谁想要对你下手的时候也会掂量掂量,得了这许多的维护也就没人敢下手了。
柳刈跟着阿遥多年,这样简单的道理他知道,阿遥却不明白,总是任性妄为,丝毫不知道考虑后果,给他一种毫无智慧破罐子破摔的印象,想起这个师弟来时度就头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