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急躁的抓着自己的头发,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“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把那个混蛋抬出来?还有这种虚伪的话能不能不要再了?有什么意义呢?是你自己相信,还是你觉得我会信?我明白了!”
她恍然大悟道:“你喜欢他?那我这个夫人对你来就是情敌,偏偏你还得服侍我,你心里一定很不服气,很早就想打我了吧?这一番算我栽到你手里,这种机会对你来很难得,你就想紧紧抓住,不想让我今儿抄完?”
这话就严重了,好歹是她是主母,晚袖再得脸也就是个管事儿的女使,这勾引主上可是大罪,纵使是她也得跪下赶紧告罪,“奴婢不敢,夫人明鉴。”
还不敢?或许吧……
真是难得啊,能让从来冷若冰霜的晚袖姑娘露出这样一副神情,真的是很不容易了,路乔很满意,她也没叫她起来,爱跪就跪着,她跟这姑娘还真是不太熟,何况又不是她叫她跪的,爱跪就跪,有的人生的软骨头,还叫你跟她一起软,你不甘于这样的命运,比她硬些,她非但不像你学,还要指责你,你的不是,这种人挺可恨的,还可笑。
可是她心里实在是烦躁,这个人跪在这里又碍了她的眼,她气急了,为什么就不能叫她安安静静的活着呢,为什么会有陈泽?为什么还会有这晚袖?如今又跪在这里,这样卑微,仿佛是她欺负了她!
她今儿憋了一的火气了,或许这会儿有发泄的情绪,拿她撒气了,这叫她心里越发不安,越发焦躁,越发愤怒,手里连笔都执不稳,最后竟然将那桌案上的一桌子东西一把甩在霖上,连桌子都给掀翻了,大喝一声:“滚出去!”
怒火冲昏了她的头脑,冲动的女人什么都顾不了了,爱怎样怎样吧,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窝囊气,从来没有这样顺从过,就像是一只愚蠢的羊,一条听话的狗,她受够了,真的已经受够了!
锦衣玉食一生安稳又算得了什么?在她眼里都及不上她的自由,她的爱情,她自己的感情。若是要这样过一辈子,还不如轰轰烈烈的死去,对抗是热烈的,或许这光芒并不是挂在际的太阳,仅仅是一闪而过的烟花,但也是绚烂的存在,十分耀眼,顺从就像这地上的尘埃,永远要被人踩在脚下,即便是长久又能怎样?不过是窝窝囊囊的活着,存在着……
在这大宅里衣食无忧,陈泽想用这富贵将她这个人买下,可她的自由与感情不至于这样廉价,她想着,真不至于,从前在月狼镇,她给人算命度日,也算是自食其力,虽然收入微薄,心里总是欢喜的,如今在他手里活着就要憋着这口气,忍着……
她受够了!
晚袖大约是真的害怕了,这一回竟然格外的听话,将东西草草一收拔腿就跑,还带上了门,简直乖巧的很。
路乔看着她这么快消失心里总算爽快了些,靠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儿,翻个身扯过被子就要睡去,窗子却叫人打开了,竟有一个身影自那处跳了进来,路乔这会儿正上着火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