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是谁这么鬼鬼祟祟的,正想着打饶时候,便已听到来人:“好大的脾气啊,人家好歹就是个姑娘,你怎不知怜香惜玉呢?”
这声音的主人她化成灰都能认得,除了钟遥还能是谁,这会儿火气就全然没了,竟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缓步走到门前,开了门儿向外张望,确定没有人才拐了回来,这一系列动作熟练的简直不像是第一次,钟遥就想,这家伙该不会是经常与人在半夜里幽会吧?真是大胆啊,这可是陈泽的卧房,这得有多刺激。
她就回头看了才发现,钟遥这厮似笑非笑,像是在看什么热闹,或者是脑补出了什么热闹,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儿,一副欠揍的模样,她恨恨的瞪他一眼,“大半夜的过来做什么?吓人?”
他看了一眼她的手,“听你被家暴了,来看看你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伤痕累累的手,想到明日还有一顿她就淡然了,“意思,明儿还有呢,感兴趣的话明儿起个大早过来看啊,若是你的话我连银子都不收,够意思吧?”
刚刚那么大的脾气,现在都能够笑了?钟遥没想到她可以变脸变得如此之快,但或许是那个姑娘惹到她了?路乔虽然性子不羁,但也没到了随便对人发脾气的地步,她也就是乍一看很难相处,总体上还是良善的,刚才那一番不应该啊。
钟遥道:“她惹到你了?需不需要我给你报仇?”
“报仇就算了,那就是一条狗,刚刚我已经出了一大半的恶气,如今还好,还好……”她笑了笑,“我挺好的,你眼下看过我了还是去吧,你这从窗子这里跳进来,这夜半三更的,这场景太熟悉了,我不想再经历一次。”
钟遥本来也没打算久留,见她无事也就罢了,本以为过来会有什么异常,可其实并没有,这内院儿里防卫松懈,他可以轻易来去自如,屋子里也只有路乔在对着一个人在发火儿,与他想象中相较,这其实是一个和平的夜晚,一切都很和谐。
可是她最后这句就颇为耐人寻味了。
“熟悉?怎么就熟悉了?”钟遥道,“还真有人来过?路乔你不至于这么嚣张吧?这是你和你夫君的闺房,你和袁清风?这么大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