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这一切的背后应该有一个合适的理由,也是封前辈之前同我起,我与封眠前辈……有些相像,他甚至玩笑道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?”他突然打断她,这一瞬间封眠感受到一丝戾气,她像是被他吓到,茫然地看着他,看到的却是他如常和善的脸,“我是……你和师姑她……相像?”
“我也好奇,很像吗?”她道,“封大哥当初为何要将这个名字送给我?您并非是不知道前辈的名讳,莫非是大哥也觉得……”
“并非如此,那个时候我还,对师姑的记忆已是模糊了,当时也就是嘴边的两个字,后来才慢慢的想起来,如今再想一想,大抵就是这模糊的记忆中的一点熟悉。”
所以这就是如果他当时知道的话,一定不会把这个名字给她用?但是后来已经晚了,在她用这个名字见过人之后,就不太方便换成其他的,否则只会惹人怀疑,给自己招来更多的麻烦。
如此也是得通的,她其实也想过改名字,但也是出于这个原因,便一直将就用着。
“眠,你不要胡思乱想,师姑她其实也是很好的人,像她不是什么坏事,师父与师姑兄妹感情最是要好,这些年对师姑颇为想念,大抵你与她的确是有些相像的,能给老人家一些安慰也是不错的,大哥还是希望你有时间多回去看看老人家。”
如果真的感情好,那不只是她,钟遥去到或许是更大的安慰,可如果他害死了自己的妹妹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
有时候怀疑也是一种不错的习惯。
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,今日与你这些,一来是希望你能离那个麻烦远一点,二来是想要提醒你,要心郑连翘,她手里有一份阿邦的供词,对你我二人实在是不利。”
阿邦的供词?
“是她告诉你的?”封眠没想到他会主动起,这倒是叫他没有那么可疑了,所以风儿真的是他?
“她想要我为她做事,这个女人真的很会盘算。”封跃白笑了笑,似乎并不在意这个,觉得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,“总之你要心她,她心中也惦念着那位钟公子,你可就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,竟然要日日夜夜的防着,不可松懈半分的。”
“谢谢封大哥提醒,我会心的。”如果真有这份供词的存在,此番阿遥倒可以用他手中那份和她做个交易,这不管是真是假都算个把柄,大家都是捏着彼此把柄的人,谁也不用怕谁,若是斗起来这恐怕就是陈泽想要看到的,能够商量着解决最好。
钟遥始终就在门口待着,过了这许久时间他心中实在不安,若不是她出来得及时,他定然是要冲进去的。
看她也没有什么异常,他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,反而把她吓了一跳,她先是懵了,他敲了敲她的额头,“怎么了?”
她缓缓的回过神儿来,抱住了他,“有你在真好,和你在一起是最好的,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