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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,才分开这么一点儿,她就能这样伤感?
他立时就警惕起来了,拉着她上下打量,“是不是他对你做什么了?他有没有给你吃什么东西或者喝什么?你有没有受伤?”
她摇了摇头,其实她也觉得很奇怪,这种情绪就很奇怪,明明封大哥什么都没有做,她心里却这样难受,这种窒息的感觉很痛苦。她记得很久以前不是这样的,那个时候封大哥救了她,带着她南下,又送她去到云角寨,封大哥也曾是给她温暖的人,如今这是怎么了?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“我们回去。”她浅浅地笑了笑,钟遥总觉得她脸色苍白。
封跃白房里,封眠才一走,郑连翘就从屏风后头走出来,看上去真是怡然自得,与她截然相反的是封跃白,脸色黑成了锅底,看上去那是真不爽。
“看起来你我似乎都面临同样的麻烦。”郑连翘嘴角一丝冷笑,仿佛幸灾乐祸,“叫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做掌门,封止那老头子还真是年纪大了,你他是怎么想的?”
“不许你这么我师父。”封跃白握紧了拳头,眼睛轻轻的闭了闭,看着就是在忍耐。
这话听起来他可真是个孝敬师父的好徒弟,郑连翘都想给他鼓掌,不过有一点还是挺可惜的,“你师父或许意识不到你对他忠心耿耿,可惜了你这一片孝心,怎么样?需要我帮忙吗?”
她可是很乐意帮他的。
“要我和你一样杀掉自己的师父?”封跃白讽刺一笑,不屑道,“这种事情郑姑娘是最有魄力的,跃白实在是下不了手。”
“下不了手也没关系,可以除掉封眠啊。”这样明显的讽刺她并非听不懂,只是不太在意,做都做了还怕别人吗?
的确是少有人有这样的魄力,不管是什么人,什么身份,对她不利的人她就要除掉,这就是她,郑连翘!
若是狠心死的是别人,优柔寡断死的是自己,她更愿意别人去死,她认为这并不是错,你死我活如同战场,活下来的是荣耀,死掉的是屈辱,只不过大多数人无法认同,他们是那样愚昧,无知,心甘情愿的受着本不应承受的痛苦与折辱,都不知道反抗的,简直是无可救药,连累她也只能是这样藏着掖着,提防着。
是她高看了封跃白,还以为他能不一样,不曾想他也只是个蠢人罢了,竟然能够出这番话。也罢,难不成她还要跟个傻子争出个高低来?能够合作最好了,发挥对方最大的价值已是极好。
封眠既然不是真妹妹,想必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既然已经成了威胁,那就让她死好了,这是多简单的办法。
封跃白却反对了,“你最好别动她,若是馋她身边那个男人,那就凭别的本事去,她若是出了什么好歹,叶一舟恐怕就不适合做这个杀人凶手了,你是不是?”
这是在威胁啊,她若是对封眠下手,他就出卖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