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想要鱼死网破了?有那么重要吗?
那个丫头也不知道有什么可取之处,那么多入念着她,护着她,郑连翘还真想把她剖开查验一番,看她是如何蛊惑人心的,是不是打娘胎里带什么宝贝,是狐狸精变的吗?死了会不会现原形?
“不过只是个蠢丫头而已,想留就留着吧。”这个时候还不要撕破脸,封跃白这张脸还是挺有用的,就比如百合师妹,被他请去喝茶,如今都没能得暇回来,师父的丧期过了她恐怕才能有音讯。
钟遥与封眠一路回去客房,两个人都没怎么话的,封眠看上去心事重重的,也不像想要与他分享,钟遥虽然没什么耐心,但在她这里尤其意外,反正人也没事儿,他陪着她就好。
前头那四个人都在厅,见他二人回来了,只是灰头土脸的,最担心的当属李洁,“这是怎么了?思思你……”
“叫眠。”李玏纠正。
她喊成习惯了,又一贯没什么脑子,这会儿被提醒了才能想起来,颇有些不好意思,“对不起啊,我又忘了……”
封眠笑道:“没什么,我也觉得那个名字比较好听。”
那个名字至少是她自己的,她简简单单的活着,不像是现在,不像是封眠。有时候想想,不管是燕思思还是封眠,她们都有自己的不得已,一个活得简单却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,简简单单的被人操纵,另一个活的实在是复杂,却能够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,或许这复杂就是她要付出的代价。
人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麻烦的,不同的人会遇到不同的麻烦,逃避永远解决不了任何问题,让自己痛苦的永远是自己。
她从一个灾难中逃出来又掉入另一个灾难,麻烦无处不在,人生到处都是抉择,选择这个就会失去那个,这是一种平衡,没有纯粹的快乐,只有相对的满足与欢喜。
可即使想明白这些,她还是觉得伤感,并非是为自己的抉择感到后悔,这是在这些痛苦中心力交瘁,身处迷雾不知前行方向,是很绝望了。
“她怎么了?”洛经悄悄地问钟遥,钟遥也觉得疑惑,他什么都不知道,是一脸苦恼的摇了摇头,洛经就很无奈了,“你跟去了你不知道?那你跟去做什么?”
好有道理啊,钟遥也开始反思自己,刚才要是冲进去就好了,他就不信封跃白会把他撵出去。
“封大哥他让我心郑连翘,因为那份供词,也因为……你。”她看着钟遥,这丫头向来温和,怎么今这眼神冷飕飕的?众人随着这视线都看向他,钟遥很快就明白过来,赶紧解释,“我和她是清白的,你可不要胡思乱想。”br />
他都已经解释过很多遍了,就那一点事儿,怎么一直要有人提起呢?他头都要大了。
“你和郑姑娘……”洛经不怀好意。
“别把我跟她放一块儿,我和她不熟。”钟遥求生欲很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