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服力,若是他封跃白已经到了凭一张嘴就可以定是非的时候,那这一份的供词真的也成了假的,也拿捏不了他了,这样起来,这份东西还真没什么用。
江湖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,讲的是拳头是势力,谁家的拳头硬谁了算,江湖也从来不要真相,人们只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。如此一想,她拿着那东西还真没什么意思,倒不如交给钟遥,换取与醉狐帮更为稳固的联盟。
“你等着,我去去就来。”
她还真是听人劝,这就把证词交出来,交到了钟遥手上去。
“是想要自己留着还是想要毁掉,你随意。”她将同样的话还给他,又补充道,“至于追查凶手,这个恐怕没什么意思,不过是份假的。”
钟遥也将这证词翻开,果然就是阿邦当日所言,都是诬陷之言。
钟遥回去房里就把证词烧了个干净。
封眠跑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一步,什么也不知道就只能问他,烟熏火燎的味道也不好闻,她捂着鼻子问:“你这烧的是什么呀?鲜少见你如此着急。”
“阿邦证词。”钟遥长叹了一声,“但愿这是最后一份儿了。”
虽是假的,留着也是个麻烦,毁掉了才算安稳。
“证词?证词什么呀?”她还没来得及看,这就化为灰烬了?
“还是那一套辞,当不得真的,不过下回见着封跃白倒是可以跟他一声,叫他也高兴高兴。”钟遥觉得自己真是厚道,毕竟被诬陷他也有份,尽管他十分讨厌那个人。
“你会让他高兴?”封眠才不会相信他这样的鬼话,这家伙狡猾的时候是真狡猾,不知道有什么鬼主意。
“总要让他知道才是。”钟遥只了这一句,这就像是故弄玄虚了。
她看得出来他是认真的,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难事,“我这就去找他,让他知道才好,好遂了你的心思。”哽噺繓赽蛧|w~w~w.br />
她还真不是而已,罢了转身就要出门,他却起身给她拦住了,“你着什么急?你可不能一个人去,我不放心。”
对于这件事,他总是很紧张,他对封跃白只有防备之心,从来都不肯松懈半分的,是因为醉狐帮与仓山派之间的旧怨。
封眠和他就不是很一样,她如今对封大哥虽然也有抵触的感觉,但是不至于不敢去找他,上回见面心里有些不愉快,这过了没多久,其实已经散了些,没有大碍。
起来他的身体里也流着一半仓山派的血液,起来他也是前朝皇族的骨血,可是人有时候就是对人不对事的。
当初知道仓山派的来历,封眠就不想与他们勾连太深,只怕被连累,如今知道了他的身世,她却想着,那又怎么样呢?不管他是什么人,他的身份会否给他带来危险,会否连累到她,她都可以不在乎,她只要眼前这个人,只是想着和他在一起,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