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个老实的孩子,想都想不到会被白日里相信的玩伴深夜偷袭,且这个人是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下的手。这许多年来大多数人都相信,这个人是恶魔附体,若不是看在醉狐帮他们惹不起的份儿上……
而此时,钟遥只要眼神凶一点,那些围着他指指点点的人就得吓得往后退,立时就鸦雀无声了,钟遥将封眠拉到自己身后,阿邦却从怀里取出一块儿香囊来,“这回你没话了吧?封姑娘!”
封眠一惊,因为这东西真的是她的,上头的“钟遥”两个字她还未曾绣完,明明昨儿还在自己身上,可是这会儿却被人丢在此处,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慌张。
“吧,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?”严老头道。
阿邦便:“这是云夫人出事那封姑娘身上掉下来的东西,大抵是要送给别饶,姑娘你可认得?”
“你是我的就是我的?”封眠正要耍赖,封跃白便道,“眠,认了吧,你你喜欢阿遥,要给他绣一个香囊,哥哥没记错的话就是这个,起来也是许久以前的事,你若是诚心认错,哥哥陪着你去卢安请罪。”
……
他是就是?封眠直到今才发现,从前经历的那些都不算什么,这个世道远比她想象的要恶心百倍,就这一个香囊,就封跃白与那阿邦几句话,众人竟然信了。
“做哥哥的怎会污蔑自己的妹妹?大伙谁不知道啊?这封公子向来最疼爱自己的妹妹,前些时候在庆阳,封眠失踪,封公子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,我都恨不得做他妹妹,受他这样的宠爱。”
“是啊,就差捧在手心儿了。”
“起来封公子还真是位君子,这是大义灭亲啊,舍我为大伙儿,真是让人敬佩。”
……
这是重点吗?
“你们就信了吗?”封眠怒道,“我根本就不是……”
钟遥赶紧拉住了她,他猜到她要什么,要明自己的真实身份吗?她不可以如此,否则她将来一定会后悔。
封眠被他这样一拉,心里也觉得后怕,还好没有出来,否则杀身之祸事,惹出两国之乱事大,何况她如今混成这个样子,也不能带着自己的家人出来丢人!不过如今心中也是恐惧,这该如何是好?
钟遥声同她:“不要试图和蠢的讲道理,这么些年他们一点儿长进都没有,这帮人愚蠢又自负,认定了什么就是什么,你什么在他们眼里都是狡辩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冲出去!”
冲出去还有机会,被围在这里,完全处于下风,可以赌一把,如果封眠不出意外,她是有可能能够冲出去的,他二人连起手来,就这里这几个别想拦着。
“好。”封眠也不问为什么,她只是相信他而已。
钟遥这样要走,在场的没几个敢拦的,绝大多数是往后退,生怕只是瞧热闹的自己被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