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,或者是溅一身血。
钟遥与封眠不费吹灰之力便走到门口,封眠心中松了些,正在此时却发现手上一凉,像是有什么东西溅在了手上,她低头一瞧,黑红色的浓稠液体洒落在她身上,滴落在她脚下,而他的胸口被利刃刺穿,钟遥眼神有一丝迷茫,似乎不懂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伤害。
封眠又惊又怒又是伤心害怕,她扶着他,那把剑已经拔了出去,她的手就堵在他的伤口上,仿佛这样血就不会再往出流。
她侧头看了一眼那个身影,封跃白手里的剑还在滴血,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像是在竭尽全力劝自己的妹妹回头是岸,“眠,不要一错再错了,你和他本不是一路人,不要让他带坏了你!”
坏?他也知道这个字眼?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好的?
可他都做了什么!
钟遥神智越发模糊,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是靠着她,还在不断的提醒她,“快……走!别管……我!”
他开始看不清眼前的人,看不清她的眼泪,看不清她的愤怒与悲伤,他知道她在哭,这种时候她一定害怕的要哭,可是他恐怕再也没有机会哄她了,他抬起手想要为她拭去眼角的泪,可是怎么都够不着呢?
眠……眠……我想见你,想看你,想和你一句“对不起”,这辈子要把你一个人丢下了,如果下辈子还有缘分,我一定……
钟遥昏了过去,众人都还没有从这意外中惊醒,封跃白还在对着自家“妹妹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,封眠握紧了自己的拳头,将钟遥抱起来放在石桌上靠着,她拔出了自己手里的剑。
那是这些人从来没有领教过的可怕,封眠不过是个一丁点儿的丫头,可是那眼神却比最恶毒的魔鬼还要恐怖,似乎在犯着血光,她安静地做完之前的一切,断喝一声,“你们这些个蠢货!受死吧!”
她举剑向众人劈来。
在场这许多人竟然连起手来都不是她的对手,封跃白受了她一脚,被她踩在脚底下,她举剑要刺,却不知为什么停下手来,她看着他,眼神里都是纠结,封跃白并未发声,只是做了一个唇语,别人看不清,她却足以知道,他了两个字“姑姑”。
这两个字让她不再清醒,陷入更深的迷惘之中,这个时候就有人趁她病想要她命,壮着胆子朝她围过来,她一剑横扫,死伤一片!
花明一直护在郑连翘身边,郑连翘也没有参与这场恶战,只躲得远远的,可是这本来就这么大点儿地儿,又能躲到哪里去?
封眠很快就发现了她,冲着她刺了过来,正在此时,院子里传来一声大喊,“眠,不要恋战,救人要紧!”
这一声呼喊像是终于唤回了她的神智,她不再迷恋这修罗场,终于转身离去,随着屋外的李玏等人。
这一回没有人敢去追,都怕死在她手里。今日这些人也是开了眼了,从前他们只知道钟遥是个不能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