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不到他,越是喜欢别人。
然而他没有想到,这只是个开始,之后那两个人越走越近,在与封止的斗智斗勇中两个人越发亲近,互相信赖,成了彼此都分不开的人,可是最终却还是斗不过师父,两个人一个为爱痴狂,生死不知,一个娶了自己不爱的人,将自己的日子过成了尽职尽责。
他现在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到眠的时候,据那个时候她已经生了一个孩子,只是那孩子在襁褓中便被人夺去,她一个人孤身来到仓山派,身体已经十分消瘦,全身散发着寒意,眼睛里已经再也没有当初的光芒,只有痛苦悲伤和怨恨,就在这个山洞里,她做了此生最没有尊严的事,了最没有尊严的话,跪在那个男人面前,求他休掉现在的妻子,重新跟她在一起。
洪昇末闭了闭眼,“这么多年过去了,我一直都无法理解,那个男人伤她那么深,她为何执迷不悟非他不可?我曾告诉过她,无论何时,只要她回头,就能发现我一直在等她。可她当时告诉我,喜欢的就是那一个,喜欢是不能够替代的,这样对我也不好,对她也不好……”
钟遥听了这些,此刻心中五味杂陈,前人之时真的不知该如何评判,而他作为那个被人夺去的孩子,这样活在世间仿佛是那么的多余,不过有些事情他从就想不明白,如今总算是明白了些,“红叔总是酒不离身,我年少时总是见您不甚清醒,过了这许多年,您已然千杯不倒,却总是似醉非醉的模样,难道都是因为她?”
“孩子家家的这些做什么?”洪昇末训斥道,“你斗不过那封家子吗?被别人弄的声名狼藉,简直无药可救,知道这些有什么用,她人都已经没了,都已经这么多年了,唉,也不知道她在上看着她的白长成了这样一副恶毒心肠,心里会作何感想。”
“她会想要杀死她的孩子吗?”钟遥问,看了一眼身边的丫头,又觉得,自己这话问的不妥,丫头听了这话,恐怕又得是一番胡思乱想,于是又赶紧在后头补充道,“如她这样一个人物,能够放下自己的尊严去求别人,去求一个男人留在她身边,可是那个男人还是放弃了她,她一定受不了,一定不肯接受自己与这个男人有一段过往,就像是受到了侮辱一样,而那个孩子就是这侮辱的证据。”
他如今很知道自己为何为母亲所不喜,甚至有些理解她。师父那个时候抛弃他,对她放手是为了她好,可是她自己并不知道啊。当年所发生的一切,在她眼里都是那个男人对她的背叛。
“她的确如此。”洪昇末道,“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,看着柔柔弱弱的,实际上骨头比谁都硬,比谁都有主见。她总是有一些和别人不太一样的想法,记得那个时候在信义院,她初初涉世,便有些不大适应,与人来往少些,之后同在信义院接受教导的那几个成婚之时,众人都奉上贺金,只有她不愿意,她当时的理由是,同在信义院并不是她自己的选择,而是老的安排,既然大家平日里并不是那么的熟,贺金这东西就免了吧。”
“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