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?”封眠问。
“她并非气之人,身上也从来都没有缺过银两,她只是不愿意,那么多人对此不满,她也无所谓,这一点倒是跟你子一样。”洪昇末道,下一代的家伙儿里,他最喜欢的就是钟遥这子,跟当年的眠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模样像,性子也像,他又道,“她曾经还过,男人和女人应该是一样的,她跟哥哥应该也是一样的,家里的一切不应该只靠哥哥撑着,她自己也想去做些什么,可是哥哥总是不许,还什么生个孩子不一定要随夫姓……”
如今回忆起这些,洪昇末摇了摇头,对她还真是无可奈何。
可能是因为他喜欢她,所以她的都是对的都是好的。她同别人起这些事,回回都是真诚的,充满了激情,可是别人总当她是在些玩笑话,只觉得荒谬可笑。
她活着的时候,想必是寂寞的,她的一生都很寂寞,一辈子都在和这个世道较劲。
钟遥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是这样一个人,也完全能够理解她的寂寞,“我想知道月牙村的事,红叔可知道月牙村在哪里?”
“你找月牙村做什么?”
“自然是想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。”钟遥鬼话连篇,“人生在世,知己难求,应当分外珍惜才对,不是吗?”
“跟我来!”
洪昇末带着两个人走向山洞深处,钟遥手里举了一个火把,封眠一声摸不着头脑,只是乖巧的跟在后头,然而令他们意外的是,洪昇末去到山洞的尽头,对着那墙颇有些节奏的敲了三下,便有一道门浮现在眼前了,只是上头落了锁。
他道:“便是此处了,钥匙在时度那子手里,你们不妨去他那里找上一找。”
这个答案倒是挺叫人意外的!此处山洞竟然通向月牙村吗?钥匙竟然在时度手里?封眠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福
时度晚上睡得比较晚,钟遥过去的时候,他还没有躺下。
封眠劝他明日白日里做什么也来得及,没有必要非得是这个时候,他却不肯,大概是心中也有一种预感,总觉得今夜会发生什么。
哪知这一过去,非但时度还没有睡下,反而听到了师父在话,两个人就在屋子里,灯光下是他们的影子,耳边是他二人话的声音。
“师父,阿邦的事我们还是告诉阿遥吧,免得他生出许多误会来。”
云铁生道,“先不必着急,叫他自己折腾去,我倒要看看他能折腾成什么样子,若是此次不需要你我出手,这孩子他日也算是靠得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