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敲她脑袋,“真不知道你这小脑瓜里每天都在想什么。”
她就跺了跺脚,“你这个人吧,真是无趣的紧,谁真的叫你摘星子了?你看那里,多简单啊,就不肯讨一讨美人欢心?”
他就冷笑了说道:“什么美人儿?臭美的人?”
他顿了顿才又感叹,“你可算了吧,崖壁上的花名叫冬兰草,可是这世上难得的宝贝,关键的时候会拿来救命的,几十年才长那么几株,长在那种地方也没人采得下来,你这就因为一个喜欢就要把它据为己有,啧啧……”
再回到如今,想起来那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。
其实这个时候和那个时候还是一样的,虽然两个人不在彼此陪伴,但至少都是分开的,终究没有至死不渝的守在一起,要把两个人分开原来是那么的容易。
燕思思心中一阵悲凉,抬头望去,天上飞过几只鸽子,扑腾着翅膀翱翔在天际也绝对没有自由,脚上的信封就是羁绊,鸽子一生都在旅途之中,却始终无法跳出羁绊,跳出命运的掌控。
她好像也是如此,他们是一样的啊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。那是在月狼镇夜深人静的晚上,她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摸着一只灰色的鸽子,鸽子咕咕叫了几声,她一伸手,鸽子便坠于黑暗。
她在做什么!她是在给什么人递消息?
这个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封跃白。
封跃白曾经问过她一句话,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去到哪里都会被人找到?她曾经怀疑过有内鬼,怎的,如今想起来原来是自己吗?
自己应该不会这样做,但是有一个人可能会,女魔头可能会。
脑海里总是想起女魔头对那个孩子的关爱,那个孩子不是她的儿子,而是她的小白。
原来如此,原来是如此!
她闭了闭眼,眼睛里就落下两行泪,眨巴了眨巴湿润了睫毛,眼泪就再也无法遮掩了。
路乔惊讶地看着她,“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好端端的又哭了?”
她就抿了抿唇,“风沙进了眼睛里头了,涩。”
信她就见鬼了。路乔安慰她,“你也别想那么多了,反正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,不可能了就是不可能了,人也不能越活越回去是不是?”
她一听这话心里就越发难过,支离破碎的心便成了渣渣,“我才没有想他呢,我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了。”
“你就放心吧,他现在一定没事。”路乔道,“不过就算是他出事,也不关你的事呀,那小子从小到大就祸害别人,谁能祸害得了他?走到哪里不是人人闻风丧胆?那群窝囊废躲他都来不及呢,哪里敢真的去杀他?”
路乔很执着啊,认定了她悲伤是因为他。但其实除了因为他还能是因为什么呢?她是真的恨自己,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那么多坏事,一次一次地将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