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逼上绝路,将他们的爱情逼上绝路。
阿遥若是没有认识她就好了,他现在一定会很快乐。她真的不想伤害他,可终究还是伤害到了他,从来不会爱上别人的人被一个女人欺骗感情,这伤害足以将人痛彻心扉。
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,自然笑的时候极少,很快便去到了漠兰城。
来到漠兰城的第一日,燕思思去取了一株冬兰草,大约是夺去了当地人的宝贝被人跟了去,晚上的时候就有法师找上门来,说是她身上有股子邪气,那法师要驱邪。
路乔听了这话真是觉得搞笑了,驱什么邪驱什么邪?这盘龙丹还在她体内的,这真气还没能逆流呢,这就已经变成妖孽了?这就需要过来驱邪了?姐妹二人将这法师打了出去。
不过当天晚上燕思思就真的不对劲了,她的手腕上出现了一道黑色的斑纹,这斑纹似乎是从身体里透出来的,浓浓的黑沿着血管蔓延,十分狰狞可怖。
两个人又不敢请大夫瞧,只怕会多生事端,好在江湖中人多少知道些,路乔给她诊了一脉。
她的身子的确是不好了,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走了她全部的精力,就像是什么虫子生在她体内,一点一点地夺取她的全部,最后要了她的性命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燕思思道,“不是有盘龙丹吗?”
是因为这个吗?路乔觉得不是,这事儿着实奇怪,可是她并没有听说过盘龙丹还会长黑纹,还这么狰狞。
可是又想不到别的,暂时只能这样以为,用最短的时间将盘龙丹引出来最是要紧。
冬兰草需要捣碎了泡酒,泡上九天放在阴暗处,可惜还没有等到第九天就出事了。
在第三天的时候,封眠手腕疼得厉害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窜,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挣脱她的身子,冲破她的血管!
她有的时候会很疼,但有的时候不疼了又会很痒,冬兰草泡的药酒还未成熟,须得过些时候抹在手腕处,再将手腕割开,放血引虫。
如今这样该冒险吗?
路乔又是心疼又是纠结,冬兰草得来不易,她如今就是个废人,肩不能扛,手不能提,一点儿武功都没有。思思这个时候也跟废了差不多了,疼成那样能做什么?若是这一株没了,怎能指望她再采一株来?
绝对不能拿这一株冒险。
“思思,不要挠,再痒也不要挠。”她着急忙慌地劝慰,燕思思如今已经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“我知道这是我的报应,我好疼啊,不,我好痒,我就是忍不住,我好难受。”
她难受地眼泪都要出来了,路乔恨不得一掌劈晕了她,可她如今还真下不了这个手,主要是手上也没什么力气,拿个家伙什儿砸,若是把她脑袋砸碎了就完了,真是不想看她这么难受!
还有六天呢,她要怎么熬?
她就不知道为何会这样,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