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我。”他这样说罢又要离去,她也未曾阻拦,他走了几步,似乎是不甘心,又急急忙忙的拐回来,非要问她个明白不可,“你我之间有什么不可以的?我一心一意待你,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把你给忘了,只有我还记得你,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把你找回来,我费尽心思把你找回来,可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孩子吗?你仔细看看有我这样的孩子吗?你再看你如今的模样,如何非要以长者自居?为何就不能珍惜眼前人?”
“孩子就是孩子,你先回去吧,最好是一个人冷静一下。”她非但没有妥协,反而还要赶他走。
封跃白心里再不爽也要走,再呆下去他恐怕会发疯。他自己为了这桩事暴跳如雷,她却十分平静,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这就叫他看上去像只跳梁小丑。
他没有办法忍受这样的自己,更无法面对得不到回应的感情。所有人都说他是变态,一个爱着自己姑姑的变态。或许吧,他就是喜欢,就这样孤注一掷地喜欢着。
夜里的时候燕思思睡不着,主要是耳边传来乐声。
这乐声好生熟悉,仿佛是从哪里听到过的。可是她怎么就想不起来呢?
她抱着脑袋想到后半夜终于想了起来,这乐声是路乔唱过的,曾经也是这样一个夜晚,她听着这乐声,同钟遥一起找到了伤痕累累的路乔。
可是为什么会这样?她不是已经走了吗?难道是封跃白出尔反尔欺骗她?
她披上衣裳循着乐声照过去,就在偏僻的院落里见着了幽暗的烛光,屋子里的人坐在窗前,窗子上映衬着她的身影。
她犹豫了一番,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找进去。院子里头无人把守,卧房外面却站了两个人,见了她过来两个人对视一眼,眼睛里透露出惶惑不安。
他二人的惶惑并没有错,她果然是来找麻烦的,只淡淡地说两个字,“让开!”
那两个人就不得不让开,都知道这个女人是掌门手中的宝,掌门不远万里也要来到此处费心筹谋,又耽搁了这数日,他们自然是不敢得罪的。
说叫让开,就得让开。
她直接进到了屋子里,路乔停下了嘴里的吟唱,也不等她问什么便直接开始解释,“他还是想要得到盘龙丹,一面答应你放了我,一面又要悄悄捉我回来。”
原来如此。
她并不觉得惊讶,只不过有些感慨。她以为在他心里有什么人还是挺重要的,如今这样看来,却是什么都比不上他的野心了。
燕思思也不提此事,只是问起自己最关心的,“之前能走的时候为何不走?若不是耽搁了那许久,怎会给他可乘之机?”
“你是在担心我吗?可你是谁啊?如果你是女魔头,那你有什么理由要担心我?”她果然又是漫不经心的,就像在话家常一样,即便是在这样的处境下她都能够淡然处之,她才是真正的无畏生死,如此也算是看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