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豁达了吧。
只是不知道爱惜自己而已。
燕思思道:“大半夜的,这曲子并不好听,我住得离你比较近,我与你父母是故交,应当过来看看你。”
如果是有意相瞒,为何要离得如此之近?只怕是就等着被她发现罢了。
路乔这个时候就能够意识到了,封跃白表面上是在瞒着燕思思,然而事实上就是想让她发现,看一看她有什么反应,应该还是怀疑她的身份,是燕思思还是封眠。
思思提起这个做什么?是在刻意提醒她不要说错话?
好了,不管她是不是这个意思,她都得注意到这一点,“那我还得感谢你喽?”
自然是没有半点感激的模样。
燕思思便道:“明日我便让他放你走,这一次你走得远远的,再也不要给他机会了。都是孩子,做长辈的真是不想再替你们操心了。”
路乔就觉得挺难接受的,这死丫头啊,如果将来叫她知道她是装的,她一定得叫她唤自己好几声老祖宗,否则还真是出不了这口恶气。
“长辈嘛。”她笑了笑,“那阿遥呢?作为长辈,也会疼爱阿遥吗?”
她只警告,“即便是离开了这里,也不要去找他,他迟早会害了你。”
“好。”路乔答应的很是爽快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。她自己能不能做到那倒还不一定,关键是封跃白绝对不会放过她。
可即便是如此,燕思思离开之后她心里还是感慨万千,心中有些憋闷,又觉得庆幸,她是矛盾的。
她从来就是矛盾的,善良还是邪恶,真诚还是欺骗?她向来都是穿梭其中。
虽说是后半夜,她这屋子倒是热闹,没过多会儿封跃白就找过来了。
他这一过来倒是印证了那个猜想,他是真得在怀疑燕思思。
她倒是坐得住,就像是没见着这个人,转了个身看着窗外,仿佛窗外是迷人的风景。
可窗外并没有迷人的风景,只有漆黑的夜。夜是扑朔迷离的,好奇的人会向往之,但带给大多数人的是对未知的恐惧。
今夜从黑暗中走来的这两位,在黑暗中得到的是什么呢?路乔无从知晓。
封跃白就走到她身后,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友过来叙旧的,他的语气特别温和,可这话却很是残忍,“活着这么痛苦的话,我送你去死怎么样?”
人命在他眼里如同草芥,路乔早就知道,她也已经习惯了他的这种阴阳怪气,“你敢吗?”
他哑然失笑,“路大小姐在任何时候都这么张狂,你倒是说一说,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
她就当真告诉他为何他不敢,“你的那位姑姑似乎并不想叫我死,不瞒你说,她方才还特地过来看了我一眼,我若是出了什么好歹,你要如何向她交代?真是为你感到发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