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很聪明,我以为你会把这一切都当作是为了你,会认为我是在为你拈酸吃醋。”
燕思思沉默不语,只冷冷地看着他,他却在下一瞬提议,“去见见他吧,你心里还想着他是不是?他心里一定还想着你。相爱却不能够在一起,爱而不得,太残忍了。”
他看起来挺遗憾的,但是她知道他不过是装模作样,他心里一定很得意,亦在盘算着什么不好的事,将他二人彻底逼上绝路。
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他真得叫人服侍她换了身衣裳,又精心收拾了妆容,之后真得带她走出了这翠微阁。
站在点经楼上俯视四野,凌虚渡畔虽没有陈兵百万,却也是浩浩荡荡围了许多人,看着旗帜倒像是十几家的人,倒像是四门十庄围攻仓山,仓山派末日将至。
她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笑,在风中显得尤为冷艳。
封跃白在她身上有时候还是能够看到姑姑的影子的,就比如说现在,她们真的很像。
不过像又如何呢?她们终究不是一个人,终究姑姑再也不会回来了,他心里明明知道这一点,却总是还有些妄想。
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好脸色,这个时候她就像姑姑一样清冷,他就总是骗自己还有希望,时常过去看她,喜欢跟她呆在一起,就当是和姑姑在一起。
可她还是喜欢钟遥的,每当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她的眼神就会很不一样,那么温柔,又似乎很伤心。
这个时候他的美梦就会被打碎。
如今看着点经楼下这般模样,眼前的女子笑了,也不知是冷笑还是嘲笑,或者是由衷地感到高兴,因为他末日将至。
到了如今他都已经无所谓了,还能站在一旁跟她解说这场面,“苦心经营这许多年,终究还是毁于一旦,本要除去这些不听话的老东西扶持新人上位,偏偏有人多管闲事,我寻了个由头将这些个蠢货骗上山来本要送他们上路,却有人将他们救了出去,你猜他是谁?”
什么人值得他跟她说一嘴?她几乎是立刻就想到,“是阿遥?”
封跃白看起来已经很平静了,提到这件事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,“你倒是猜得准,这些人或多或少的都在背地里传过他的谣言,或明或暗的都曾羞辱于他,无解于他,指责于他,甚至曾经联起手来想要对他痛下杀手,那个时候他们一定想不到有一天要为他所救。若是没有他们,我费尽心机也没用,呵,思思,你说他们不该死吗?”
燕思思也觉得难以置信,“是阿遥,救了他们?”
并非是觉得阿遥他不可能心地良善能够以德报怨,她只是想着,阿遥他从来都不屑于掺和江湖上的这些争斗,何况这些人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无关紧要,他们的生死怎么可能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?他好端端的救他们做什么?
封跃白道,“以德报怨,何以报德?阿遥向来都不是拎不清的人,你以为他只是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