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救人?”
“那是为什么?”她道。
“为什么?”封跃白冷笑,“不过是为了你。”
“为了我?”这跟她有什么关系?她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这许多事。
“你的离开让他觉醒,让他想起来他应该报复我,除掉我,他以为除掉我他就能够给你平静的生活,他以为那是你想要的,到现在为止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去你,并为了一个错误的理由在改变自己,你说他是不是很可怜?”
“是为了我吗?”她喃喃道,“是我让他受到了伤害,让他变成了自己曾经不喜欢的那种人,终究是我对不起他。”
话虽如此,但他的确不应该任人宰割,早就应该反击了,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,除掉了潜在的危险,才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。不想争不想斗又如何?他想要逍遥自在,偏偏没有那个命,这个世道就是要把他卷进这斗争里,他不过就是这世间渺小的一个,只能接受这事与愿违,根本就没有别的选择。他早就应该如此了。
她微微一笑,这一次是欣慰的笑,是真情实感,好像是真的为他感到开心,她说,“做得好。”
她只用三个字就可以表达自己的深情,只可惜那个人听不到了。封跃白握紧了拳头,想到这一点又缓缓的松开,是啊,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,就算是他死了,他们也休想得逞。
“你为他感到高兴?”他这样问。
她就说:“你仿佛很了解他,准确的说,你好像了解每一个人,能掐会算的,从前我是这样以为的,可是如今我知道了,你能有这样的本事并非一朝一夕之功,你一定苦心经营了许多年,安插了不少细作,可即便是如此又如何?如今大军压境,你被人围在此处,想来也没多久可活,真是为你感到惋惜。”
“是啊。”他并不打算否定,“所以说做人一定要善良,做坏事是没有好下场的。”
她讽刺地笑笑便不肯说话了。
他挥了挥手便有手底下的人自不远处而来,手里握着一条细绳儿,她就像是没看见一样,就像是没有感觉到危险的迫近。
来人将那细绳儿交到了封跃白手里,封跃白站在她身后,结结实实地捆住了她的腰,随后伏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:“求我啊,如果你求我,我可以考虑不要把你丢下去。”
“不用了,你还是把我丢下去吧。”她闭上眼睛,虽无法将生死置之度外,但他休想叫她苟且求生,休想叫她跪地求饶,那是耻辱,向自己恨的人跪地求饶是耻辱,死亡都不能够洗刷。她就是要挺直自己的脊梁,即便是死也要抬头挺胸地去死,命可以丢,傲骨不能丢。
“好,这是你找死!”他翻起一掌将她推了下去,她只觉得头脑空白,一阵晕眩,腰都要断了。
抬头望去,烈日当头,刺眼的光芒让人眩目,胃里一阵翻腾,很是恶心。身子无力地被悬挂在半空之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