形,她马上就明白过来,“是你逃了?外头的人都在捉你?”
她披上被子下了床,郑百合支起身子来,封跃白最近也没空儿折磨她,她身上的伤都养得好些了,这会儿站起来也算利索,她走到她的面前,“小眠姑娘,还真是巧。”
燕思思能够感受到她的敌意,她能够看到她眼神中的阴鸷,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恨,她不由自主的就退后了几步,正在犹豫要不要喊人,眼前突然一黑就没有意识了。
郑百合将人击晕了藏在床底下,她本想随便找个地方躲一躲,未曾想这宫殿一般的房子里住着的竟然是她!
她突然计上心头,自己像条狗一样被人追,狼狈不堪,遇上这女人恐怕是天意吧?她何不扮成封眠躲过这一劫?至少一会儿若是有人追过来,这黑灯瞎火的她再拿块儿白纱遮住脸,想必可以混过去。
她是这样想的,也这样做了。
可她万万没想到另有一人鬼鬼祟祟地进了这屋子,径直走到她的床前,毕恭毕敬地对她说道:“小眠姑娘,钟公子叫属下救您出去,附近的守卫都已被属下调开,姑娘跟我来就是。”
钟遥叫这人救封眠出去?
这又是闹的哪一出?
不管这是哪一处,好歹是个机会,不如将错就错?
郑百合未曾言语,倒是坐起身子来毫不客气地跟着来人去了。
到底是命运眷顾她,竟叫她真的逃了出去。
封跃白急得直上火,郑百合逃了也就罢了,反正也差不多了,关键是她,关键是姑姑,她又去哪儿了?
他带着人在仓山派翻了好几遍,没有一点儿线索,正在他心灰意冷之际,她却自己慢悠悠地从床底下爬了出来,揉着脖子在那儿抱怨,“年纪大了果然不能睡地板。”
封跃白与其一众手下人都惊呆了。
一手下开始反思,“怎么就没人想到床底下呢?”
“废话,小姐的床谁敢动?”
……
封跃白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人就像是做梦一样,他一时笑也不是,哭也不是,气也不是,像个手足无措的孩子。
她自己慢慢地爬了起来,踮起脚尖,笑着摸了摸他的头,问他,“如何不说话?这般模样是傻了不成?”
“你可吓死我了。”他将她抱得紧紧的,仿佛这样就永远不会失去她。
……
凌虚渡对岸,钟遥坐立不安,如果计划顺利进行,今日思思就能够出现在他面前,可这会儿都没有消息,他简直快要疯掉。
时度与云芝在陪着他,他这副样子云芝实在是看不下去,说是要出门透口气儿,便一去不复返。
时度真是焦头烂额,如今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,从小一同长大的三个人仿佛就他一个正常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