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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实在无法忍受,明明知道封跃白对她是那样的企图!
仓山派,翠微阁。
燕思思看着院子里众人,这些人依旧是闲适如常,仿佛在度过平常的岁月。
为什么呢?
是什么让他们不畏生死?是恨?还是信念?
前朝的事她多少都听说过一些,前朝最后一个皇帝生性多疑,暴虐残忍,昏君的毛病他一个都不缺,欺辱大臣,百姓又何尝不是水深火热?
即便是如此也还是会有人如此缅怀?
她更愿意相信是卫朝开国皇帝对前朝旧人赶尽杀绝,逼出了这许多的反贼。
这世间对错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去衡量的,因因果果又是谁能说清楚的?自己把事情做绝,最终伤到的也会是自己。
只可惜,这样的道理又有几人能够理解?
今天封跃白过来的晚了些,彼时已经是黑夜,他披着一身夜色而来,浑身散发着凉意,她敏锐地感觉到他今天不对劲。
他带了一坛酒,他说:“闲来无事,要不要喝上一杯?”
她摇了摇头,“你自己喝吧,我不喜欢那个味道。”
他便只给自己倒了一杯,一口饮下,感叹道:“美酒佳人,花好月圆,人生如此,夫复何求?”
有些轻佻了,燕思思这样想。
他果然不对劲,他的眼神就很轻浮,同以往面对自己姑姑的时候是不一样的,倒更像是面对着那个视他为敌的越夏公主燕思思,他对燕思思向来是很不友好的,就像现在。
“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她问他。
“你是在关心我吗?”
“我当然会关心你,对我而言,你也是很重要的人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,好像还挺真诚。
“也?”他似笑非笑,“在姑姑心里,小白终究不是唯一的。”
这还没怎么喝就醉了?
“你理解错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她道。
他却笑着摇了摇头,“是不是那个意思已经不重要了,姑姑,你不需要紧张。”
紧张?燕思思蹙眉,这才是真要紧张了,重头戏啊。
封跃白又说起了别的事,“郑百合逃走了,路漾把她带走的,郑连翘以后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的确,你的目的也算得逞了。”
“你不好奇吗?为什么是路漾?”
好奇?燕思思并不觉得自己应该好奇,有什么呢?本来也不关她的事。江湖势力盘根错节,谁跟谁交好,谁跟谁明里暗里的交易、结盟,谁又知道呢?
不过他既然已经说起了,她也不妨提上一提,“路漾是路南月的人,大约是路南月的意思,或许路南月和你的想法是一样的,存心给郑百合添个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