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人生理想?
有趣。
“你这个人吧,说起别人来头头是道,可看看你自己,因为你自己快死了你就带着整个仓山派的人一起等死,他们那么相信你,你是他们的领袖,你就这样对他们。”
没有王者的责任与风度,燕思思看不起他。即便是性命都在他手里有如何?无非就是一死,她还是可以鄙视他。
“钟遥不会杀他们的,他只是想杀我,我死了,一切就都结束了。”
“钟遥?”她冷笑,“是,他的确不会,可是其他人呢?他们难道不会斩草除根?”
陈泽路南月一肚子坏水儿,郑连翘也是野心勃勃。花明倒是忠厚的模样,可这个人,谁也琢磨不透他,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他想要什么。这种人是很危险的。
再有就是那几位庄主,脑子不好使,还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即便是醉狐帮也不是钟遥一个人说了算的,云铁生和时度又是什么好人?
这就是江湖,这些人谁会对仓山派余孽心慈手软?
封跃白不是傻了就是疯了。
他冷笑一声,“他答应我的。”
“谁?钟遥?”
他意味深长,眼神中或有讽刺,他说:“是你的子木哥哥啊。”
什么!这怎么可能?子木哥哥?这关子木哥哥什么事?
他为什么是这种表情这种语气?死到临头还要挑拨离间!
“你想说什么?”她警惕道。
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!”他淡淡地说道,“有个故事一直想要讲给你听,就是怕你无法承受,如今,你可想知道?”
自然不是什么好事,燕思思心里直发慌,“想说什么你就说吧,我又不能塞住你的嘴。”
“也好。”他顿了顿,才道,“你可还记得一只香囊?”
香囊?他提起香囊,能是哪一个?
无非就是当初陷害她所用的那只。
“如何?”
“你的贴身之物如何会落到我手里?这个问题你难道从来都没有想过吗?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他?呵,愚蠢的善良。”
他开始细细地说起那些往事,李玏陪着她去了珣阳,盗走了香囊陷害于她,可她不信,说什么都不信,“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,反正我不信,子木哥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他不可能这么做!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他咄咄逼人,“有什么不可能的,他是帝王,作为帝王他要的是什么?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率土之滨莫非王臣!江湖中人据守一方,君主权威何在?他想要做的是天下唯一的太阳,君主为了维护皇权那就是绝对自私的,他什么事情做不出来?只有你,蠢货一个,什么都不明白!”
“一面之词!”
“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