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贵干?”
那女子双颊上透着淡淡的红,像是羞涩的红晕,“奴家听闻公子琴声,心中颇有感触,原是孤身离家许久的,父母亲人都失去了联系,如今十分感怀往日父母之恩,公子的乐声实在是叫人伤心啊。”
成洵已经很是习惯,“姑娘放宽心就好,不过乐声尔,解闷之用,何以伤怀啊?”
那女子欠了欠身,“公子心胸广阔,奴家感佩至深!”
“姑娘,今日天色已晚,孤男寡女的多有不便,在下就不请姑娘进屋去喝杯热茶了,姑娘请自便吧。”
这就是逐客令了啊,他觉得自己说的已经够含蓄了,女子愣了愣,跟前几个的反应是一样的,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拒绝,穿这么漂亮,妆容这么精致,柔声细语娇柔造作,送上门来,所以即便是如此还是被拒绝了吗?
“哦……好……好好……”
其实一点儿都不好。
关上门回到房中,成洵心中嗟叹,这世上到底是糊涂人多些,这大好的时光何必如此浪费?为何不去做些更有意义的事?
学医可以济世救人,学文可以兼济天下,琴曲可以陶冶情操,这世上还有许多有意义的事可以去做,为何总有人痴缠于这些个事?
这世上多少人难过一个情字?
不过是一个情字尔。
有些人想要得到却一生都求而不得,终究人生得不到一个圆满,有的人即便是与心爱的人彼此爱慕两厢情愿,可以要费尽一生的力气去维护这样的感情,呵护彼此的关系,日子久了,这爱慕就薄的像张快要扯破的纸,很靠不住的呀。
费人心神又没有回报,不过是一场没有意义的付出,没有意义啊。
成洵抚琴,心中颇有些感慨。
这个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,他打开窗子朝外头瞧了瞧,竟然是一队官兵将这客栈围了一个水泻不通,领头的那个带着人进到了客栈里,他走出这道房门,走廊里可以清晰地听到楼下的对话。
“掌柜,掌柜在哪儿?”
来人气势汹汹,很是霸道。
掌柜的大抵是赶紧迎上来的,民不与官斗,做生意的最怕官差找上门,“小的在,小的在这儿呢,官爷,您有什么吩咐?小的这儿有上好的饭菜,您是要住店吗?您楼上上房请?”
“不必了。”领头的官兵很不客气,看样子也没什么耐心同他周旋,“朝廷捉拿女刺客,例行搜查,掌柜的你行个方便就是,来人!”
“哎哟,官爷,小的这儿哪有什么女刺客?这借小的十个胆儿小的也不敢窝藏此等侵犯,死罪呀,官爷!”
“知道你不敢,这你窝藏她之前也不知道她是女刺客,今上圣明,不会加罪于你。”
“跟小的无关啊?跟小的无关……那您请……”
……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