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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洵没什么心思听下去了,到如今为止似乎是验证了某种可能性了,他攥紧了拳头回到房间,果然,估摸着也就是上个楼梯的功夫那官差就已经在敲他的门了。
说起来他这房间选的好,既不是最靠边儿的,也不是最中间的,更不是一上楼梯头一间,怎得这官差搜查也不说个有头有尾?
也真是巧了哈。
他随手将那蛊虫丢出了窗子,此时门已经被人从外头撞开,一帮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,一进门就四下张望,张望了一番大约是没有得到什么结果,询问的眼光就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领头的官差问道:“就你一个人?”
成洵颇为恭敬,“仅在下一人,官爷有何贵干?”
领头的咳嗽了好几声,好像还是挺不自在的,小声道:“这也没人啊……”
成洵就当做没有听见。
眼看着那人从袖子里掏出一枚锦盒来,翻开锦盒便又是一条虫子了。
这便是了,追踪蛊虫用法便是如此,两虫并用,一虫种在人的身子里,另一虫养在身外用于追踪,后者的头总是朝着前者所在的方向。
此刻,那官差顺着方向望向了窗子外头,“真是见了鬼了,难不成这玩意儿也有错?这不还是在外头?”
“是啊是啊,小的也想着这也不能就是灵的呀,瞧着这虫子蠢蠢的,不一定靠得住……”
领头的那人大约也是这样以为的,便叫人将这屋子好好的搜了搜,当然最后什么也没搜出来,又带着人去搜了这客栈里的其他房间,当然还是一无所获。
但是他出门的时候却在客栈窗下找到了另外一条虫子,这个时候锦盒中的虫子身子一僵也就没了动静,而这条刚刚捡上来的同样亦是如此,恰在此时同年同月同日同时死去,还真挺玄乎。
这回倒是好了,这可怎么交差啊,这人还没找着,虫子倒是死了。
说好的带着这条虫子就能找到人呢?怎么找到的只是另外一条虫子?
领头的突然间想到了什么,带着人找上楼去回去了刚刚那间客房,这客房的窗子正对着方才死虫子被发现的那一处,该不会是从这里丢下去的吧?
可是屋子里已经空荡荡的没有人了,掌柜的也说那位客人方才才结了帐,他们这客栈也有后门,客人在后院拴了马,此刻已经策马而去……
这个人一定有问题,他这会儿已经知道了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?他带着人去追,竟然是连个影子都没找着。
何方神人?无人知晓,问过了周遭的人只知道那位公子颇有才华,白衣翩翩,最善抚琴,寡言少语,温柔随和,颇动妇人心。
山上,燕思思躺了许多日都不见醒,路乔为此很是担忧,这些日子她都是只煮一些粥,吃些流食对身子好些。
可是这一日,她端着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