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门却发现人不见了,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一封信,信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,“感谢照顾,后会无期”。
这是秋日里的一个早上,早起的时候她未曾过来看一看,只顾着煮粥了,如今来了就见了这个!
这纸上墨迹已干,床上的被褥叠的整整齐齐,死丫头应当是走了有些时候了。
挂在屋中的佩剑不见了,一并丢了的还有几件儿衣裳,银子却是分文没少,路乔恨得牙痒痒,“死丫头你好歹带点儿银子啊,你这出门在外的是不想活了吗?”
她这会儿也是干着急,想了想便提起笔墨也要留书一封,给成洵留书一封,她好下山找人啊。
动笔才写了几个字儿,门口突然有人说话,她抬起头就见了成洵站在那儿,此刻缓缓地走进来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思思呢?怎么不见她?”
你倒是回来的时候,路乔恨得直拍脑袋,拍了拍桌上的信,“你自己看!”
成洵蹙眉,看了信上那几个字直叹气,“什么时候走的?”
“我最后一次见她是昨天晚上睡觉前,应该就是昨晚到现在的事儿,我得去找她,她现在这副样子出去外头很危险,很多人都想害她的,她自己又半死不活……”
路乔说罢就要走,成洵却拉住了她,“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,下山的路只有一条,我方才上山并为遇着她,大约是早就已经走远了,你现在紧赶慢赶的也什么也赶不上了。”
路乔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,他倒是沉得住气哈,这人都丢了,他看起来真是一点儿都不着急,就这会儿了说起话来还是慢悠悠的,就像是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“赶不上了?”路乔眨了眨眼睛,“你再拉着我我就更赶不上了,我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着急呢?”
“我问你,你可知道……李玏?”
路乔点头,“天子啊。”
天下人都知道的吧。
“他与思思有何牵扯?”
突然问起这个人,路乔后来倒是听燕思思说起过的,当年的那位王子木王公子便是天子李玏。
那位皇帝陛下也是极有雅兴的,有事儿没事儿总往宫外跑,出个宫在京城附近溜达溜达也就算了,偏偏还要南下,跑到那么远的去处。
燕思思曾经告诉过她,思思本来是要和亲的,可是多亏了子木哥哥知道她的心意愿意帮着她瞒天过海,她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自由。
传说中是一个不错的人,路乔却是与他有些相处的,总觉得那个人不是什么好人,尤其是他看着思思的时候。
看着思思的时候,李玏的眼神就会变得特别温柔,像是和气的邻家小哥哥,她却总觉得那像是男子对女子的爱慕,思思一口一个哥哥的喊着,别人真的不会多想吗?
路乔不喜欢那个人,大约是因为她更喜欢钟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