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非央,我给你机会,要不带着你的人走,要不你们全部给我死这儿,尽忠还是要命,你可以选。”
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
还真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死。
既然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,也没什么可聊的,林非央退后一步,冷声命令,“不许伤到娘娘!”
钟遥与燕思思以少敌多,双方顷刻间杀成一片。
彼时宫城,崇政殿。
李玏手里捏着那两枚赤羽鸳鸯佩,脑海里又浮现出曾经还算美好的时光,那个时候她第一次见着了这玉佩就很是喜欢,想方设法的就要夺了去,可她不知道这玉佩的含义,不知道什么是定情信物,不知道这是他本就想要送她的。
为什么呢?他到底是哪里不好?
这三年的时光算什么?她怎么就能够做到半点不放在心上?他明明给了她最尊贵的地位,最贴心的关怀和宠爱,一个男人能够为一个女人做到的一切他全都做到了,算起来她跟钟遥在一起朝夕相处的时光都不足三年,他怎么就比不过他?她怎么还是忘不了他?
钟遥不是已经死了吗?为什么还要回来!他活着已经这么辛苦为什么还要活着碍事?死了,重新去投胎,给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还能顺便高抬贵手放过他与思思,有何不可!
他恨不得撕了他!
顾及母亲的面子,不想叫江协那小子卷入此事,他忍了那么多天忍到今天才动手已经是他最大的耐心和宽容。
钟遥必须死,他必须死!他可以忍受燕思思不爱他,却无法忍受他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
“你叫林非央带人去追杀思思和阿遥?”
这是谁在大呼小叫?最近真是越来越多的人放肆,难不成是因为他越来越仁慈?
李玏抬头,就发现洛经风风火火地走进来,看着还挺着急的。
就连他也背叛他。
李玏收起玉佩,皱着眉头看向他,似乎很是疲惫,“坐吧阿经,那么大火气,喝点儿凉茶降降火,刘金玉······”
洛经这会儿哪有心情喝什么凉茶,他今天发现禁军异动,偷偷跟在林非央身后就发现他带了不少人出城了,前些天他见过钟遥,知道今天是钟遥离开的日子,这样一想就全都明白了。
这个李玏,非要将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吗?
不管是私情还是国政,他都不应该继续与燕思思交恶,这人别的事儿上他都明明白白的,怎么这事儿上他就出不来了?
他道:“阿玏,叫他回来吧,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,你前些时候已经找到了燕思思,并未强行将她带回,不是已经决定放手了吗?如今这又是何必呢?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迷失自己的本性,只会叫自己在感情的世界里卑微如尘埃,你还要伤害无辜的人,值得吗?她如果值得你喜欢,就不会看着你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