痴为她狂,看着你变成现在的样子,为什么要去在意一个不值得的人?”
“本性?我本性如何?”李玏慢条斯理道,“我的本性岂是你能看透的?就像我也没有本事看透你,没想到你还挺善良,居然会去救人,果然是医者仁心,我以前怎么没发现?”
“你都知道?”洛经心里一凉,“我的身边也有你的眼线?”
救人的事从始至终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包括洁儿,李玏如果知道了什么,那一定是他叫人盯上了,或者还是不够小心,暴露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君王此举未免叫人寒心,他替他做了不少事,而在他心里,他不仅仅是君王,还是挚友。
“一直叫人盯着你,你就没机会救他了,朕就是后悔,后悔信了你!”李玏道,“为什么要他活,前段时间他死了也就死了,不也挺好的吗?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?”
事实上,李玏对洛经的信任和倚重甚至超过方相这个三朝元老,他从未想过洛经背叛他,他曾经与他谈理想谈抱负,他并非俗人。洛经算是半个江湖人,行为上有时并不是那么规矩,譬如此次,他消失了好些日子,李玏竟然从未起疑。
可没想到他给了他这么大一惊喜。
若不是他担心江协那小子调皮捣蛋地乱闯祸,特意在他府里安排了人,他到现在都被蒙在鼓里,线人来禀说是洛经与钟遥几次背地里见面,他当时恨不得一剑杀了洛经!
洛经语重心长,“钟遥死了,燕思思也就疯了。”
她会疯?
李玏冷笑,“你就只为这个?”
“只为这个?”他怎么会说出这样可怕的话?洛经自以为自己懂他,这个时候却突然不懂了,原以为他是太在乎一个人才会迷失自我,如今看来他不是啊,他只是狠毒而已,洛经不太愿意相信。
李玏道:“燕思思疯了,洁儿会伤心,所以你还是为了一个女人背叛了朕,同时放弃的还有你的理想抱负?洛经,你是吗?”
一个女人?
“她是你的亲妹妹。”
“可朕也不仅仅是她哥哥,就像她自己也知道,她也不仅仅是朕的妹妹。”李玏道,“你跟朕说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,可你自己怎么就忘了?你太叫朕失望了。”
若不是真怕刺激到他,他还真想提醒他,洁儿和燕思思怎么能一样?洁儿心里喜欢他洛经,燕思思心里却没有李玏,如今倒是有了,不过是恨。有人值得有人不值得,何况······
“不只为了她,可你说得对,我叫你失望了,我始终无法做到像你一样,我做了那些事我会后悔,我看着燕思思可怜,我就想着,至少得叫钟遥活着,阿玏,抱歉啊,我帮不了你了,如果实现梦想需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,那我放弃。”
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想明白了,理想与现实之间还是有些距离的,想要得到一些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