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定会失去全部!
燕思思不知自己经历了怎样一场荒唐,一觉醒来就能够重新开始,其实这段时间她总是这样,就像一只打不死的小强,痛苦折磨之后总是会醒过来,就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去开始新的人生,如此反复。
只不过这一次是个意外,尚未完全清醒之时,模糊的不远处似乎站着一个熟悉的背影,当她揉着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之时,那背影已然发觉,来到她身边了。
燕思思浅浅一笑,“师父,又叫你费心了。”
不是钟遥,而是成洵,燕思思心中似乎有些痛楚,大约是那古怪的疼痛并未消失彻底,不过是轻微些,她尚且能够忍受。
成洵却切切实实地捕捉到了她这细微的情绪,又选择有一说一的点破,“发现是我不是他,你是不是很失落?”
燕思思只道:“没什么好失落的,他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儿。”
“嘴硬。”成洵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:“思思啊,有些事情你说出来,或许就没有那么难受了,你想要释怀就必须先要面对,逃避永远不能解决任何问题,你明白吗?”
他就这样看着她,眼神充满期待,就盼着她能说一句,她明白了,然后告诉他,她心里在意那个人,放不下他,即便是将自己关在这个屋子里,也关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,这间屋子,这院子,其实根本什么也锁不住。
可是他并没有等到想要的答案,她只是说:“师父,并没有什么好难过的,有些事情不属于自己就是不属于,也不必垂死挣扎。”
她倒是能装出一副豁达的模样来,成洵浅笑不语。
良久,他才问起她另外一件事来,“你的脉象并无异常,除了真气逆流我真得找不出别的毛病,我只问你,像刚刚这样的事之前是不是已经发生过?不止一次?”
没毛病啊?
燕思思想了想,或许不是身体的问题?
她撑着身子下床,取过了那面镜子,四下打量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,成洵紧跟而去,他并不是很理解她这举动,“这镜子,有什么问题吗?”
燕思思将镜子交给了他,“好像是它的问题。”
成洵坐在床榻前打量着这小物件儿,燕思思靠着床,心中无限思量,说起这些日子以来的诡异,“打从九峰山佰草洞,这小东西就跟上我了,我曾经试图将之丢弃,可是不管我将它放到哪儿,顷刻间它又会出现在我身边,我每每心痛难耐时隐约所见它似有光芒,就像是一种诅咒。”
说不定是什么鬼魅呢,燕思思想,自己怕不是被那个冤魂缠上身了?
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,有趣极了。
成洵思量过后,却是颇有些兴致了,“这东西,不像凡物。”
可不是嘛,燕思思讽刺一笑,真是什么东西都找上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