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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成洵这反应她倒是挺意外的,她还从未见过他对什么东西这样感兴趣,眼睛盯着这物件儿,倒像是拔不出来,可以说是痴迷。
“不像凡物,那像什么?”
成洵饶有兴致地介绍,“你看这材质,坚硬如石却玲珑剔透,偏偏掂量起来不过是鹅毛的份量,你也是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,天下宝物你应当无有不知的,这样的物件儿你可曾见过?”
是没见过啊,燕思思道,“我也并非无有不知,但的确见过不少。”
“这不就是了?”成洵道,“我记得从前有部古书上记载,落霞镜,云溪女君独女为贺母亲生辰,以心头血铸就落霞镜做贺礼,落霞镜,念往事知明日,镜框处的“思思”二字乃是女君亲手所刻,用了云溪古语。”
燕思思一瞧,果然这小东西左侧是刻了点儿东西,原本不认得,如今这细细一瞧,倒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图样,说是字也并非不可能。
不过,这两个字
“思思?”为什么这么耳熟?
“是啊,古书记载,据说是那位少主人的芳名,不过说来也巧,你竟与她同名,如今这物件儿又追着你不放,难不成这果真是那仙物?只因你与那位少主人同名?”成洵根本就不敢再往下想,同名这样的理由其实太过荒谬,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?同一个人?
他不敢往下想,燕思思却不得不往下想,若真是如此,那又意味着什么?
云溪,云溪,云溪之洲
为什么这么熟悉,仿佛曾经出现在她的生命里,给她原本简单平静的人生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搅得天翻地覆。
“云溪之洲!”她想起来了,“这个地方曾经出现在我的梦里,可梦里并不是母女温馨相处,而是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吵闹,似乎是有落霞镜,这镜子中大抵是出现了什么场面引发了母女二人争执,母亲要杀一人,女儿却要救!”
成洵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,“你说什么?是女君与她女儿?”
他从小博览群书,有关于古书上的记载已经存在于他的记忆里有些模糊了,他并不记得全部,只留下些许皮毛,可燕思思眼下所提及的他却是陌生的,是从未知晓的事,并非是在记忆深处淡忘。
“我不知道,但她好像很痛苦!”燕思思想不起其他,可她却觉得另外一件事最是要紧,“他是谁?那个人是谁?是她的夫君?他是谁!他们怎么样了?”
“师父,那古书如今可在?”
她想要亲眼一见。
成洵道:“得找找。”
“拜托了,尽快。”
钟遥与路乔一直守在院子里,还有尹子辰。
对于不久前那一事,钟遥觉得可能是自己突然出现刺激到了她,于是便躲在外头不敢冒头,可又实在担心,便在这院子里一直等到此时。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