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与尹子辰则不过是陪一陪,觉得这家伙一个人在外头挺凄凉的。
路乔就觉得他倒霉,他这辈子怎么就遇上了思思那丫头,还鬼迷心窍非她不可了,仿佛就是这场不该有的爱慕造就了往后的劫难啊。
然而这种事还真不是谁能够控制得了的。
真是叫人唏嘘。
这会儿成洵一出门,三人便围了上去。
“怎么样了?”钟遥道。
成洵成竹在胸的样子,“没有大碍,都放心吧,就是身子虚弱,养着就好。”
他撒了谎,不过受人之托。
方才出门之际,燕思思特意嘱咐他,“此事尚有疑虑,且说不准我希望师父能够不同旁人说起,你知我知,天知地知。”
他虽不知她有何打算,但也应了。
但若是有些猜想是真的,那才是真可怜。
他其实不忍心。
他如今这样说了,众人也就信了,因为印象中他从不说谎,钟遥做梦也想不到他说谎的这般理由,于是松了一口气。
无事便好,她如今有的是时间调养身子,辇碑山是个好去处。
好在她选择回到此处,这是想要好好地度过余生呢,只是可惜,她如今规划的未来中已经没了他的位置。
“我想见她。”钟遥这样想了,也就这样说了。
没有人为此感到意外,成洵却是叫人意外了,他竟然没有阻拦的意思,只说了句,“那你去吧。”
路乔惊讶地看着他,他就不担心他们之间旧情复燃?成洵这个臭道士竟然允许自己的徒儿心存爱慕?听说他不许她出门的,还以为规矩森严。
“她会见我吗?”钟遥有些忐忑的。
成洵却很有把握,“我想会的。”
这个人啊,叫人捉摸不透啊,路乔这样想。
非但没有阻止,看着倒像是撮合。
不管他的态度怎样,燕思思的态度倒是叫人意外了。
钟遥再度推开房门,燕思思见了他没有从前那般抵触,平和了许多。
他进门来,她浅笑了,像是久违的等候,只差一句“你回来了”。
钟遥恍惚了,一时间捉摸不透,看她脸色苍白,很是虚弱,也就顾不得其他了。
她轻轻说道:“其实你不该来的,你我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,我心里很乱,我很痛苦,我相信你也很痛苦,你要来你也别这会儿来,你等一等,等到时间久些我们就都忘了,至少不必像现在这样,阿遥,放弃吧,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了,你放过我吧,你也可以一剑杀了我,至少可以一了百了,你别这样一而再”
“燕思思你够了。”钟遥实在听不下去,她看上去好像很疲惫,他又何尝不是,她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是怎样地努力去说服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