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了。
喝完醒酒汤,酸的她眼泪花都冒出来了,她要抬手揉眼睛,虞歌却先一步拿起帕子轻轻的给她擦拭。
“怎么这么娇气了,平常不是很硬气的么,这会儿怎的喝碗醒酒汤,便哭鼻子了。”虞歌有些好笑,又有些心疼,心想难道真有这么难喝?
言庭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反驳,伸手捉住虞歌的手,只觉得凉凉的,贴在被酒气熏得滚烫的脸颊上,很舒服,眯起眼睛一副餍足的模样。
这样子更像只大猫儿了,虞歌心说。
虽然想多看看言庭这副不可多见的软萌样子,但他心中还记挂着男女之防,最终只能缓慢却坚定的收回了手。
言庭大写的委屈,难喝的汤也喝了,凉凉的手也不让她用,她攥着对方的衣袖不撒手,以显示自己最后的“倔强”。
虞歌哭笑不得,心说这会儿到有了点少年人的任性,看她委屈的紧,也不把袖子扯出来了,便任由她抓着。
“好了,躺下好好睡一觉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
言庭乖乖的躺下,但刚喝了醒酒汤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了,她鼻子里哼哼两声,一双眼睛迷迷蒙蒙的看着虞歌。
虞歌无奈,“乖,闭上眼睛。”
言庭听话的闭上眼睛,眼珠子却还在骨碌碌转,虞歌心知她一时半会儿睡不着,想起小的时候爹爹哄自己睡觉时哼唱的歌谣。
“芦苇高,芦苇长,芦花似雪雪茫茫。芦苇最知风儿暴,芦苇最知雨儿狂……”
低沉的,醇厚而温柔的嗓音,轻轻哼唱着。
伴随着这温柔的歌儿,言庭好像看到了一丛丛飘荡的芦苇,芦苇花随风扬起,好似雪花……
一首童谣还没有唱完,床上的人已经沉沉的睡去了。手机端 一秒記住『→.co為您提供精彩\小說閱讀。
虞歌抽了抽袖子,某人攥的太紧,还用半边身子压着,虞歌又不敢太用力,怕把人惊醒。
想了想,他转头以口型示意一旁的李智李信有没有剪子。
李智会意,悄摸的去拿了剪子来。
虞歌接过,然后扯起袖子,把被压的那截给剪了下来。
总算是把人安顿好了,三人默不作声的出了房间,关好门,让言庭好好休息。
虞歌顿了一下,还是把怀里的信拿了出来,捏在手心踟蹰了一下,交给了李智。
“有人托我带给殿下的,她醒了……你记着给她。”说完,便急匆匆的走了,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。
李智拿着信,看着虞歌的背影感叹道:“虞小将军对咱们殿下可真是关怀备至啊,不过咱们殿下对虞小将军也很看重。”
李信在一旁点头:“是呢,毕竟咱们殿下可只有这一位伴读,虽然跟着殿下的时日不长,但有这个情分在,自然不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