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……”李信欲言又止,脸上露出一些隐忍的奇怪的神色。
“不过什么?”李智与李信从七八岁入宫起,便在一处,这些年两人处的跟亲姊妹一般,几乎是无话不谈。
李信凑过来,脸上露出一分促狭的笑容,跟李智咬了几句耳朵。
李智面色从好奇转为震惊,又转为骇然。
“你不要命了!连这种闲话也敢说!”说着便抬手往李信背上来了几记重拳,边打还边咬着牙低声数落。
李信吃痛,又不敢叫喊出来惊动了屋里得人,只好无声的龇牙咧嘴。
直打的李信抱头求饶,李智才悻悻然的收了手,末了还点着李信的脑袋告诫:“以后千万不要再与人说这种话,知不知道,传出去不知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!”
李信心知李智是为自己好,还是忍不住嘟囔几句:“哪是我说的,是宫里不知哪个小宫人写的画本子里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还敢说!”李智作势抬手又要打,李信这才连连认错,保证再也不说了。
说起这话本子,还是言庭自己最先开了个头。
她自己闲着无聊把金瓶梅默了出来,虽说只是写来玩儿,没有拿去给人传看。
但宫里哪有不透风的墙,不知怎么就在宫人之中传开了,当然是盗版的版本。
后来竟有那机灵的宫人跟风,也弄出些话本子来,在宫人里私下买卖,竟然收入不菲。
让言庭万万想不到的是,这宫里不仅有了各种话本子,还有了她本人的同人本。
而且是不同版本、各种脑洞大开的同人本……
虽然那些宫人不敢在话本子里写出姓名,但读的人大家心里都懂。
于是关于荣安王的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,已经在一部分宫人之中开始流传了。
而这个“秘密”的本人,却还什么也不知道的睡得正香甜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