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院子里的积雪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净,踩在脚下咯吱咯吱的响。
言庭喜欢这种声音,便专捡没有人走过的地方踩。
咯吱咯吱——
身后传来一声轻笑,言庭回头,见是虞歌,心里一阵的不自在往上涌。
说不清是因为早上的袖子,还是因为被对方看见自己这么幼稚的举动。
她欲盖弥彰的用脚踢开旁边的雪,仿佛这样自己方才的举动就不存在了。
两人相对而立,沉默着,寂静的庭院里,只有枝头的雪簌簌落下的声音。
还是虞歌先打破了这份沉默,“你到白邺城去,是有什么变故么?”
似乎这么问太唐突,他又加了一句,“若是机密,就当我没问。”
言庭摇头,“是发现了疑似青衣教活动的踪迹,现在正是紧要关头,我得去亲自瞧瞧。”
如若猜的不错,突厥人吃了亏,肯定要报复回来,最近要不太平了。这个时候,后方可不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虞歌皱眉,心里觉得这件事有些不寻常,“你要注意些,恐怕里面有人借机生事。”
两人又想到一块儿去了,言庭总觉得这一次再见,‘虞夏’格外懂她心意。
“嗯,我晓得,你也要多保重。”
虞歌不是善于言辞的人,也说不出更多关心的话来,言庭本来是长袖善舞的,此刻也讷讷不言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最后,言庭实在受不住这莫名的气氛,匆忙的道了别,便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回到屋里,才松下一口气来,吐出一口气来,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:“我干嘛要慌啊,阿夏又不是老虎,我干嘛见了她就心慌,一定是早上的袖子惹的祸!”
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的心理建设,言庭才洗漱完,躺在床上睡去了。最快.co .co
第二日,早早起来,收拾停当,派马车去接了老王,一行人便启程了。
虞歌带人将言庭送出城去,送了一程又一程。
直到送出三十里,言庭终于忍不住从马车中探出头来,“阿夏,可以了,你回吧。”
虞歌这才顿住马,他嘴唇动了动,却终究没有说出什么来,一双眼睛里似乎有许多情绪,又似乎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下眼睑的一圈青黑,格外显眼。
言庭眼神闪了闪,心底的那份不自在几乎又要往上涌,她赶紧放下车帘,不再去看。
到白邺城这段路是走过的,距离也并不算太远,只是昨天下了一场大雪,行进的速度受了阻碍。
还好没有来时的辎重拖累,一行人紧赶慢赶,还是在城门关闭前赶到了白邺城。
到了白邺城,言庭却没有去惊动知州府的人,而是先安顿在了客栈。
晚间,郑三刀带着一名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