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打扮的人上门来了。
“殿下,这是金鳞卫设在白邺城分部的一名校尉,就是她们抓住了几个疑似青衣教的余孽。”
“卑职李云见过殿下。”
来了边关后,郑三刀就被言庭派了出去,总算金鳞卫还是有些成果。
只是金鳞卫的情报系统显然没有她手下的正规,至今也只是“疑似”而已。不过金鳞卫的行动能力,相比之下就高了很多。
“把事情经过详细说一遍。”
李云只是一个小校,怎么也没想到要见自己的是位王女,一时紧张,说起话来便有些不流利,最后还是郑三刀在旁补充,才把事情首尾说明白。
原来是最近白邺城街头忽然出现了一些涂鸦,乍一看好似是顽童随手涂得,看在金鳞卫这些老油子眼里,就看出了点门道来。
李云发现了这一情况后,立即上报给了郑三刀。
几人盘算一番,便决定不打草惊蛇,静观其变,然后还真误打误撞的,让她们抓到几个形迹可疑的人。
一开始几人也没有往青衣教上想,还是言庭着人先一步来白邺城传话说,白邺城有青衣教的活动痕迹,问她们最近可有什么可疑的事情,她们才想到这几人。
“带我去见见这几人。”感觉这事情里面透着蹊跷,言庭不想再等明天,当下就让郑三刀带路,去了关押的地方。
金鳞卫在白邺城的据点十分隐蔽,在外面看就是一座普通的民房。
民房的底下却早已被挖空,作为关押嫌疑人的囚室。
言庭走进囚室,里面关着五个人,这五个人个个身上带血,想来是受过整治的。
对于金鳞卫这一套,言庭早有耳闻,但她也没有立场去指摘什么。
这几人倒也硬气,咬紧了牙关什么也不说。
言庭也不与她们废话,手中拿出一叠纸来,上面是从街头巷角誊抄下来的一些图案。
这些图案与言庭设置的密语有异曲同工之妙,反正就是不懂其中关窍的人很难破译这些图案的含义。
“我不说废话,你们谁能告诉我这上面是什么意思,我便放她自由,让她改头换面,给她一个新的身份,让她离开边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。”
郑三刀听言庭这么说,心道威逼利诱怎么也要给些真金白银才是,这只是给一个新身份,如何能诱的她们动心。
郑三刀这想法倒也没错,财帛确实动人心,只是也要有命花才行。
此刻,反而是这种最朴实的条件,最能取信于人。
言庭视线扫过几人,她们的眼神明显露出几分挣扎,只是依旧没有人开口。
“你们这样嘴硬又有什么意思呢?你们青衣教的圣母可不会来救你们,啊,我忘记了,青衣教的圣母早已经伏诛了,现在你们的领头应该是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