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沿着官道一路往燕京而去。
还记得言庭来的时候,官道上许多地方没有修理,有的时候马车陷进坑里,还要人在后面推。
等她返程的时候,这条官道已经被平整过,一路行去不仅速度快了很多,言庭坐在马车里也不觉得太颠簸了。
言庭心中暗自点头,看来给皇姐上的密奏已经见效了,这样以后粮草运输就会省下很多时间。
毕竟战争时期,一分一秒都是必争的,有时候可能就是一两天的差别,造成的结果就是完全不同的。
言庭撩起车帘,目光投向车外连绵的丘陵。
不知道虞歌带人在何处隐藏着,为了加一道保险,明面上是金鳞卫在护卫着,虞歌带人在暗中一路随行。
看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一丝踪迹,言庭只好放下车帘。
这两天,她一直没有去见虞歌,本来是想让自己的心静一静,结果好像出现了反效果。不仅没能心静,反而更加频繁的想起那个人,令言庭郁卒不已。
更令她感到郁卒的是,虞歌那边也没有丝毫动静,根本没有临走前见她一面的想法。
“殿下,前面就是虎跳涧了。”外面郑三刀打马过来禀报道。
虎跳涧,正是言庭与苏文清和老王约好的“刺杀”大戏上演的地方。
这地方之所以叫虎跳涧,是因为两边山壁一边高一边低,而高的那一边刚好形似猛虎,远看好像有只老虎要跳过去一样。
而且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两边还有山林,一看就是个伏击的好地方。
在其中的一片密林中,苏文清和老王正带着十来人埋伏其中,老王远远看到一队车驾,立即推了推蹲在旁边的苏文清,“诶,来了来了。”
苏文清嫌弃的拍了拍袖子,上面都是老王蹭上去的灰尘杂草等物,“我长眼睛了。”
“穷讲究。”老王嘟囔了句,过了一会儿,又道,“你说,这附近真还有别的人埋伏着?”
苏文清哼了声,“要是我是突厥人,我就派一小队高手潜进来埋伏着,方圆百里,只有这里是最合适的地点。错过这一回,可就要等到快到燕京的时候了,突厥人等不起。”
老王朝她竖了个大拇指,“行,听你的,一会儿等对方先发动,咱们再动手。”
仅凭一小队突厥人还不足以对言庭的车队造成什么伤害,毕竟金鳞卫的人也不是吃素的。
言庭坐在马车中闭目养神,手指放在膝盖上,食指一点一点的敲打着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车队一直保持着匀速行进,很快整个虎跳涧已经过去了一般,眼看车队的前面已经要出去了,几块石头忽然从一旁山壁上滚落下来,把道路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整个车队顿时一阵骚动,言庭紧闭的眼睛立刻睁开,一道暗光在眼底倏忽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