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在官差的刀阵中成一片血色了。这才偏着头,肩膀一阵阵瑟瑟发抖。
“展猫,你既不愿让我强行破阵,那你说,咱俩该当如何出去?”
“兵不血刃地出去。”
展昭想了想,从怀中摸出了块腰牌。
这是他最近新得的,朝廷给他配发了没多久。以至于他拿出来用的时候,还是有些微的不自在的。
“都住手。”
剑客平静地道:“还请诸位见这腰牌——”
“——自己人。”
刀阵静默了那么几秒,然后轰然散去。
这一整支巡夜的小分队,全部都收刀归鞘,在他面前单膝跪下了。
雨夜滂沱,但汉子们统一的嗓门浑厚整齐,纵使雨极大,也听得很清晰。
“卑职等,参见展大人!!!——”
“……”
他们的声音太具穿透力,以至于隔着青灰色的雨幕,那个吏职在身的安姑娘,都被吸引得远望了过来。
远远地,她望见那道白衣华服翩然离去。
雷声,雨声,还有刀客愤然离去的留声:
“展熊飞,亏我白五爷拿你当挚交,你竟真认下了自个儿朝廷鹰犬的身份!”
他宁愿他俩没有那腰牌脱困!
腰牌是铜制的,出自朝廷工部,名自开封府。
他所有官方身份的信息,都能在腰牌上找到:御前四品带刀护卫,展昭,赐号御猫。
目前供职于开封府。
眼见好友负气离开,展昭心中骤然拧紧。
倒不是为对方的恶语中伤,而是为:
“你去哪儿——”
“五爷去哪儿,与你这般朝廷鹰犬……呸不对,朝廷鹰猫,有何干系!——”
顿了顿,他还是回答他了。
“五爷去捕那‘屠门贼’——”
展昭:“……”
展昭有生之年头一次破功了。
“回来!白耗子,你明知不是那刺客的对手还去寻,去寻死么你?!——”
负气的白耗子这次未回他的话了。
白耗子已彻底消失在开封城的夜雨滂沱中。
关心则乱,展昭有些慌了。
一只手忽然拍了拍他的手臂,一道安抚性极强的女声覆了过来,抚平了他的焦虑。
“展大人放心,他找不到它的。”
展昭侧头,却竟是先前那险些被他们误杀的弱女子。
“安姑娘如何知晓的?”
安姑娘的视线穿过雨幕,远远地望着锦毛鼠消失的方向。
“你们所追踪的,想必一入城便变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