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样。开封城这么大,他哪里去寻呢,大海捞针么?”
它就站在展昭面前啊。
堂而皇之,光明正大。
白玉堂都跑开到别处了,怎么可能再寻得到它?
*
展昭对这姑娘充满了愧疚。
适才她险些被他误杀在剑下,在巡夜官差的保护下,远远躲着他,缓了好大一会儿,才堪堪缓过来。
如今看上去,总算对他不那么畏如蛇蝎了。
展昭觉得自己应该跟人家姑娘好好道个歉。
结果他一转身,安姑娘几乎是本能地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……”
展昭默了默,意识到,他给姑娘留下的心理阴影其实还在,只是人家姑娘涵养好,很会遮掩而已。
姑娘瑟缩了下,目光闪了闪。
她轻声道:“抱歉,我的反应很不礼貌。”
“不,该说抱歉的是我。”展昭诚恳地道。
“适才展某与白五爷追踪恶贼至此,误把姑娘错认成目标,唐突了姑娘,实在对不住。”
“……何止唐突,你们几乎宰掉了我。”姑娘瘪了瘪嘴,神情中满满的后怕。
展昭默了默,心中愧疚更甚。
刚想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弥补,又听那姑娘惊叹道:
“话说回来,你的剑道造诣可真高。”
“我在府衙任职很多年了,见过无数好手、强手,但你比他们所有人,都更胜一筹。”
“你是强中更强手。”
她毫不掩饰自个儿的倾慕,惊艳地盯着他,两目亮亮的,颇为希冀,似有小星星。
展昭被她娇俏的小女儿情态弄得一怔,继而不禁面皮发烫、微红。
他退后了步。
偏过头去,将自己的窘态掩饰去。
“姑娘谬赞了,展某不敢当。”
“真要说起维护一方太平,还是得靠官府的弟兄,他们长于协调合作,散布广袤,组织性极高。”
“个体虽非最强,凝成一股的整体却已成最强。强到足以守护万家灯火,世道太平。”
“而似展某这般,武艺再高,也终究不过一介逞义气的斗狠之辈而已。对这世道的安稳,无甚作用。”
这也是展昭投入公门的初衷。
个体再强,终究也只是个体。
成为整体的一部分,处在合适位置上,方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。
*
雨已渐渐转小了,这个时节还算暖和,夜里的风徐徐的,并不冰人。
展昭一番诚恳的肺腑直言,听得巡夜官差们通体舒畅。
已有官差自来熟地近前,友好笑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