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把孝敬纳了,他们店铺反倒会疑神疑鬼,疑衙门要来找商铺的茬。
“今个儿傍晚,有伙子衣衫褴褛的中牟人,来贵客栈投宿。”
“是的了,是的了。”客栈掌柜殷勤地交代道,一个字不敢瞒,“店小二与他们闲话家常,得知他们是在家乡受了委屈,来京告状的。”
“三更半夜的,他们没在客房里,他们去哪儿了?”
客栈掌柜一愣:
“不是刚刚被你们衙门提走了么?”
闻得掌柜的答话,王仵作更愣住了。剥鲜虾的动作凝固在了半空中。
“我们开封府刚刚来人了?”
掌柜的:“是呀,一炷香前,十几个挎刀的官差森然有序地进入了客栈,虎着脸,可把客人们吓了一跳。”
“说是中牟的案子事关重大,让那帮中牟冤民现在就跟他们走,包府尹今夜就要细细查审……”
话还未禀报完,掌柜只觉眼前一阵风呼啸过,再抬眼望去时,仵作师傅跑动的残影,已经飞快地冲出客栈大门了。
阑珊蒙蒙的夜色里,直奔开封府衙的方向而去。
大事不妙,十万火急:
“胡闹!”
“包大人尚且不知有这么桩中牟案!”
“哪儿来的派人提审?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