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大人再也忍不住了,用力揽抱住了她,力道之大,近乎将女子当场勒杀。
激烈喘息。
努力控制住,被恶意折磨得近乎崩溃的神智。
喑哑而急促地道:
“中牟案暗查中,接下来的几个月你都呆在客房里,哪里都不要去,我派人严密把守,看管住你。好不好?”
仵作姑娘默了会儿,温柔地应:“好,都听你的,展大人怎么安排,卑职便怎么遵从。”
武官紧紧拥缚着她,情绪崩溃之下,力道可怖,拥缚得她肉骨剧痛。
这女子的脑袋,温驯地依偎在男人的肩膀上,幽幽远望着无垠的夜色。暗暗浅浅地勾起了唇角。
她眸中的晦暗算计,比之深渊般的夜色更为诡秘莫测。
手臂一下一下抚慰着男人紧绷的后背,如给真正的猫儿顺毛抚慰。
嘴里低低嘟哝着:
“抱歉,我很抱歉,抱歉我对于你所做的一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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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真的发自内心地涌出了愧疚,歉意深深。
今夜何曾冒出过附人格呢?
今夜根本未曾有附人格的出没。
今夜所谓的附人格,不过主人格——仵作姑娘所假装而已。
仵作姑娘要展大人的心。
仵作姑娘已死死掐握住了展大人的心。
最最城府——
最最恶毒——
——莫过于诛掌人心。
***
心绪翻涌挣扎的武官,把披着人|皮的禽兽,活着带回了客栈楼。
客栈内部,灯火昏黄,阑珊静谧。
上楼梯的途中,他们一个在前,一个在后,一个上官,一个下级。
一个正,一个邪。
一个善,一个恶。
一个白,一个黑。
正邪本当誓不两立,可走着走着,楼梯上的正者却猛然回身,扣住了恶者的下巴,吻了上去。
吻得很深切,吻得很热烈。
狂风骤雨般,来得凶猛至极。
毒蛇感受到了猎物近乎崩溃的心绪。
仵作姑娘感受到了武官近乎崩溃的心绪。
何止附人格不是好东西呢?
仵作姑娘纯良的表皮下,更恶得彻底。
附人格最多不过诛命。
可仵作姑娘却能连并人的心也给诛灭了去。
——恶女子,剧毒蚀心。
她任他凶猛地索吻。
她温柔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他的腰劲瘦至极,腰侧还佩戴